整整五天,他們享受著美景與喧鬨,過著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把世俗隔絕在外。
第六天的時候,秦謹言以公務為由離開了酒店,獨自開車去找了一個人,瓦特,那個威廉說的醫生。
“你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數據的東西不全麵,你可以具體和我說說嗎?”
“當然。”秦謹言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沉聲道:
“我的頭經常疼,多的時候一天十幾次,少的時候三四次,嚴重的時候會失去意識。”
瓦特點點頭,神色凝重“所以那種藥物你停了嗎?”
“沒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還是會吃,我不想病個沒完,我沒有那個時間。”
“我建議…不,是警告,我警告你停止那個藥物!”瓦特有些激動“那個藥物的副作用本來就強,我威廉說你一次會吃很多,這樣不行,根本不行!你現在的副作用隻體現在頭疼,以後就會體現在更多地方!威廉也真是的,太胡鬨了!這種禁藥居然一下給你那麼多!”
相比瓦特的暴躁,秦謹言就安靜了很多,他依舊看著掌心的紋路,幽幽問道:“您覺得最壞的情況是什麼?”
“這種藥的副作用不固定,我也沒辦法給出具體的推測,我隻能告訴你曾經有人死在這個藥的副作用上,死的很痛苦。”
“威廉說您有克製副作用的藥。”
瓦特重重歎氣“那種藥已經不適合你用了,你必須停止吃那種藥,等副作用褪去一些後,再用我的藥物治療,秦先生,你不能再這麼任性了!”
“我…明白了!”秦謹言苦笑,把視線從掌心移開,向瓦特道過謝後便離開了。
坐在車上,秦謹言麵無表情的看著後視鏡中的自己,他很平靜,平靜到無法讓人看出任何情緒。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當‘露露’兩個字跳入他的視線後,他麵無表情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笑意。
“忙完了嗎?”邢露的聲音軟軟的,聽得秦謹言心癢癢的。
“懶豬,剛睡醒?”秦謹言眼中滿是寵溺“餓了吧,想吃什麼?”
“想吃麵,雞蛋麵!”
“好,你等我。”
掛斷電話後,秦謹言便準備發動車子,可腦中卻猛然傳來一股刺痛,他眉頭緊皺,無力的撐著頭,臉色很是難看。
三分鐘後,那刺痛才消失,他伏在方向盤上低低輕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整個身子都跟著笑聲顫抖了起來,久久沒有平息。
酒店裡,邢露漫不經心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對秦謹言的依賴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他在,她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邢露心知不可能是秦謹言,心中不免疑惑,但還是開了門。
“你好,邢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許先生。”
看著眼前的許燁,邢露心中升起了一絲惆悵,他們之前有過約定,人家也痛快的給了她五十萬,可她那時候被秦謹言囚禁,實在沒辦法,所以這事就一直擱著,邢露其實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跟許燁解釋,畢竟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許燁伸出了援手。
“我可以進去嗎?”
許燁的聲音喚回了邢露的思緒,她雖然不太想讓許燁進屋,可也不好意思把人擋在門外,邢露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換件衣服出去說。
畢竟秦謹言那股子小氣勁兒,她再了解不過了,醋壇子一打翻絕對回了國還有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