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知青乖,糙漢老公鎖腰輕哄!
“林知青,怎麼回事,大晚上到處亂跑,你知不知道大家為了找你,浪費多少時間。”
麵對幾人的指責,林惋兮並未著急,淡淡回複,“白天去了趟知青所,結果迷路了。”
“胡說八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去了知青所?”林若初聽到對方用拙劣的借口說謊,氣急敗壞反駁。
“你算什麼東西,我去哪裡需要跟你彙報?”林惋兮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怒懟林若初,好看的杏眼帶著熊熊烈火。
宋國超越聽越惱火,看來陳瞎子並未按照他的指示去辦了林惋兮。
真是浪費了他一手安排好的現場。
“好了,彆吵了,既然沒事,都散了吧。”宋正東煩躁地對著吵鬨的兩人說道。
然而,正當大夥以為找到林惋兮任務就算完成後,稻草堆裡忽然響起了婦女的慘叫聲。
眾人麵麵相覷後舉著武器朝著聲音方向跑去,林惋兮也帶著疑惑跟著大夥一塊前行。
到達現場一看,隻見陸欽州把陳瞎子打趴在地,雙手被麻繩五花大綁捆住,站在他身旁的則是氣憤不已的劉大娘。
劉大娘撿起地上的粗棍對著陳瞎子就是一棒下去,接連幾棒,慘絕人寰的聲音響遍山林。
“欽州,劉大娘,怎麼回事?”宋正東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三人,表情嚴肅詢問。
周圍村民見到如此場麵,也驚訝地議論起來,陳瞎子是村子出了名的二混子。
大家都以為他隻是混而已,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村民全都是正義感十足的人,一看到劉大娘被欺負,全都朝著陳瞎子圍過去討要說法。
嘈雜的聲音在草垛裡響起,要不是宋正東帶人在現場維持秩序,隻怕陳瞎子隻剩下一隻完好的胳膊了。
聲音漸漸降下後,陸欽州才冷著臉看向宋正東,如實回答。
“陳瞎子想要對劉大娘圖謀不軌,幸好我路過把他製服。”
“好你個陳瞎子,正事不乾,竟做這些不是人的勾當,把他押去公安局。”
宋正東一聽到村子裡居然出現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氣得來到陳瞎子麵前踹了幾腳。
眼看著陳瞎子被幾個村民壓著離開,林惋兮瞬間著急起來,要是能讓陳瞎子供出幕後。
那宋國超和林若初就跑不掉了。
誰知,她剛想出聲,就聽到陸欽州醇厚的嗓音響起。
“等一下,陳瞎子,你剛剛說有人安排你攔截林知青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話,就當著村長的麵把話說清楚,不然,一旦進了公安局少說要吃牢飯幾十年。”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發現惋兮中了迷藥時間,和陳瞎子在附近遊蕩的時間太過巧合。
以陳瞎子這個老鼠膽量,絕不敢想出這種損招,但宋家哪位養子就不一定了。
此時的陳瞎子被打得迷迷迷糊,猛然聽到陸欽州的話頓時清醒了過來,激動點頭。
“沒錯,有人給錢,讓我半路截下林知青。”
此話一出,喧嘩聲在人群中響起,花錢買凶這可是大事,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是誰?”陸欽州唇角一扯,黝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拳頭微握。
“陳瞎子,想一想你家中七十歲的老母親,她還在家等你回家。”
宋國超在發現陳瞎子想要將他供出來時,麵露狠毒,扭著疼痛的下半身暗暗提醒。
之所以提起陳瞎子的老母親,是因為他家的糧食大部分都是村裡補助。
他爹是村長,得罪了他那陳瞎子一家,以後就彆想有好果子吃。
果然,陳瞎子在聽到家中老母親的事情後,瞳孔一縮,垂下頭喃喃自語起來。
“沒人有指示,全是我一個人,我貪戀林知青的美貌,想要將她占為己有,好吞下她父母的遺產。”
話音一落,村民全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齊刷刷看向林惋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