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知青乖,糙漢老公鎖腰輕哄!
幸好陸欽州眼疾手快,長臂一撈,把她攬入了懷中。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熾熱溫度傳遞林惋兮的全身,由於兩人貼得太近。
雙方的心跳聲都能清楚感受到,陸欽州也被突如其來的小兔子嚇到。
掌心正捏著林惋兮的腰肢,盈盈一握的腰似乎隻要他一用力就能掐斷。
腦子裡不由回想起,那一夜,他也是這樣輕鬆將她拎起。
由於捏得太緊,她哭著求饒。
畫麵一閃,他耳根極紅,努力隱下眼尾泛起的旖旎,冷冷說道。
“彆礙手礙腳的,你去樹下乘涼吧。”
“陸欽州同誌,你這是瞧不起我?”
林惋兮的外貌雖是一副嬌滴滴模樣,可她骨子裡既固執又好強。
不服氣挽起袖子,抓起幼苗紮入水田中。
這個小妮子的性格,陸欽州再清楚不過,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想著他手腳快,既然想玩就讓她玩玩算了,自己加快速度把幼苗種完,她也能少乾點。
想到此,他便不再管林惋兮,彎下腰專心插秧。
五月末已經進入夏季,烈日高空掛起。
林惋兮還沒做完一排,已經累得喘不上氣,喘著氣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眯著眼睛尋找陸欽州的影子。
她才彎腰一小會,怎麼人又不見了,往後望去隻見原本空蕩蕩的水田已經插滿了幼苗。
再看看自己腳下剛種好的這一排,真是自愧不如,不愧是生產小隊的勞動之星。
這個速度就算有二十年下的農齡都未必能做到。
“喝水。”
正當林惋兮想要繼續尋人,就聽到身後傳來淳厚低沉的嗓音。
同時眼前還出現了一個乾淨的搪瓷杯,杯子的顏色鮮豔嶄新,一點劃痕也沒有,如同全新的一般。
她愣了愣不敢接下,疑惑抬起頭看向陸欽州,隻見他短寸頭發全都是汗。
汗水沿著手臂一路滑落,有勁的手臂在舉起杯子的時候露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陸欽州見林惋兮盯著杯子發呆,猛然想起林知青不喜歡跟彆人同用杯子,有一次還因為杯子的事情嘲諷他不生活作風有問題。
想到這裡,他臉色瞬間陰沉起來,把杯子放入林惋兮懷裡,語氣冷漠解釋。
“不用害怕,杯子是全新的。”
說完,轉身離開,絲毫不給林惋兮回複的機會。
林惋兮望著健碩的背影,扁了扁嘴,她明明什麼都沒說,為什麼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上一世明明那麼愛她?難道對她沒有感情了?
就算如此,那又怎麼樣,總有一天她會讓這個死直男當著全村人的麵說出那三個字。
林惋兮氣呼呼地朝著陸欽州瞪了一眼,端起杯子打算喝水,
就在這時,一隻田蛙在田裡跳來跳去,同時還有幾條黃鱔在田裡遊。
“欽州,是田蛙,還有黃鱔,抓住它們。”
知青所不包夥食,需要知青們做飯,看著跳來跳去的田蛙林惋兮心中歡喜不已。
實在太饞爆炒田蛙和油燜黃鱔魚了,這兩樣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上一世嫁給宋國超後就成了家庭主婦,讓她練就了一手的好廚藝。
隻要食材齊全,就沒有她做不出的菜。
陸欽州原本想到樹下取剩下的幼苗,聽到林惋兮在身後喊叫。
於是再次轉身重新回到田裡,埋頭捕抓起田蛙和黃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