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堂屋的陸欽州找到了忙著摘菜的大哥,拉著他的手來到角落。
“大哥,後天你去鎮上嗎?”
陸嘉慶思索了一番,點頭,“去,你嫂子不是跟媽吵架了嘛,去給她買點好吃的。”
“好,那喊我一起。”陸欽州在聽到大哥打算去鎮上後,急忙表態。
陸嘉慶在聽到弟弟也要去鎮上,有些疑惑,反問。
“你去鎮上乾嘛?”
“明天我去山上尋些草藥,明天去鎮上賣。”陸欽州不敢說實話,隻能用賣草藥的幌子要隱瞞。
陸嘉慶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警告。
“就你那點花花腸子,大哥能不知道?”說完後,左顧右盼靠近陸欽州小聲地說。
“前些日子,我看到後上有一頭小黑豬,個頭不大,要是抓到送去黑市也能換些錢。”
陸欽州聽到心事暴露也不再隱藏,抿著唇,點頭,“我知道,昨天已經布好陷阱,明天就去看看。”
陸嘉慶聽到後開心地笑了起來,結婚需要不少錢,想必這個小子怕連累家裡。
想要偷偷攢夠彩禮和辦酒席的錢,他這個弟弟從小就懂事。
正當兩人偷偷躲在角落竊竊私語時,還在乾活的黃盈盈再也受不了,拿起菜就砸向陸嘉慶。
“天天見麵,有什麼好聊的,不做飯了嗎?都指望誰做呢?”
陸嘉慶和陸欽州在發現黃盈盈生氣後,立刻停止私聊,乖乖撿起地上的菜葉走向桌子。
陸欽州知道嫂子是因為早上的時候,媽答應林知青要給她最好的彩禮和酒席。
這才惹的嫂子不高興,他尷尬地把菜放回籃子裡,低聲地說了一句。
“嫂子,以後我賺了錢,給你補上。”
黃盈盈聽到陸欽州的話氣瞬間消了一大半,但還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喲,欽州兄弟,你知道我說什麼嗎?你給我補什麼呀?”
“補你個鬼,黃盈盈警告你,不要打欽州的主意,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陸欽州剛準備回話就聽到王小花拿著瓦罐衝了進去,指著黃盈盈就大聲怒罵。
黃盈盈消下去的怒火因為王小花的出現,再次攢動起來,她委屈地小聲嘀咕起來。
“媽,我打欽州的主意了,是他說要給我補償的,又不是我說的,更何況都是你兒媳婦,你不能隻偏心林知青不管我們家死活。”
王小花聽到大兒媳抱怨的話,心裡寒了一半,生氣地反駁。
“偏心欽州?你自己好好想想,嫁進來五年了,有做過一次飯嗎?你一年掙了多少工
分心裡不清楚嗎?每次大隊發下來的米糧油豬肉,你說要拿一份回娘家,我有說一句
不嗎?上次你父親賭錢輸了,債主找到家門口,你說要救命錢,就算有去無回,我還
是拿出來給你送去救命,但凡家裡有點好吃好喝的那次虧待你了。”
黃盈盈聽著婆婆的控訴,心虛地回頭看了眼陸嘉慶,轉身躲在他身後。
她也知道婆婆平日向來是一碗水端平,可她還是不服氣林惋兮嫁過來的彩禮比她還高。
林惋兮本就有一大筆遺產要繼承,那還需要那麼多錢,倒不如留給他們以後生孩子用。
發現母親徹底生氣的陸嘉慶連忙上前,露出討好的表情,笑嘻嘻解釋。
“媽,彆生氣,盈盈不是這個意思,她性子急,想到什麼說什麼,您彆跟她見怪。”
站在門外的林惋兮尷尬地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她現在還算正式的陸家媳婦。
沒辦法進去緩解兩人的情緒,隻能站在門外安靜地等待著王小花處理好家事把瓦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