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青,怎麼了?”
林惋兮現在滿眼都是錢,壓根沒把陸欽州放在眼裡,抬起腳就往前走。
跟在身後的陸欽州在發現林惋兮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在走上坡時,林惋兮發現陸欽州一直跟在他身後,雙手張開,防止她摔倒。
於是,回頭瞪了陸欽州一眼,賭氣嘀咕起來,“怎麼?原來陸欽州同誌也會關心人?”
“林知青,你在什麼氣呀?”陸欽州覺得林惋兮很奇怪,說的話也很奇怪。
這句話瞬間把林惋兮胸口給堵住一般,氣得她兩眼一翻,差點背過去了。
為了遠離這個鋼鐵直男,她自顧自地加快步伐,撥開樹枝一路往前走。
結果,興許是她光顧著生氣,忽略了腳下的陷阱,懸空一腳差點落下。
幸好陸欽州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林惋兮,在發現她快要踩空時,快步上前將她拎了起來。
林惋兮害怕地趴在陸欽州結實的胸膛上,發出嬌嗔的撒嬌,“欽州,怕。”
“彆怕,我在,你慢慢把腳移開。”陸欽州麵容嚴肅,單手摟著林惋兮纖細的腰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懸空的雙腳。
林惋兮死死地摟住陸欽州勁瘦的腰,雙手順著後背肌肉的紋理,一路往上爬,直到抓住了襯衫後,她才徹底安心。
陸欽州全部注意都在林惋兮的雙腳上,並未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當他慢慢把人從陷阱上依靠時,才感到異樣。
他頓時楞在原地,不敢動彈,任由林惋兮在她胸膛蹭了蹭去,兩人之間隔了薄薄的襯衫。
那溫軟的觸感卻真實的可怕,他瞬間感到喉嚨乾乾燥,全身如同被點燃般燥熱起來。
“林知青,請注意分寸,雖然,我們有訂婚的計劃,可還不是正式夫妻。”
他怕自己承受不住那溫軟帶來的衝擊,急忙將林惋兮推開,麵容嚴肅警告她。
林惋兮剛消下去的怒火,再次因陸欽州點燃,嬌嗔的怒罵一句。
“鋼鐵直男,一點都不懂浪漫。”
罵完後,她轉身就離開繼續往樹林深入走去。
陸欽州擔心林惋兮會再次遇到危險,不敢耽擱,緊隨其後,邊走邊交代。
“小心腳下,這裡布置了很多捕獵夾子,要是踩到了腳會斷掉的。”
“捕獵夾子?”林惋兮聽後漸漸停下腳步,記憶慢慢浮現起來。
上一世陸欽州經常上山捕獵,每次捕到小動物都會分一部分給她。
當時她心高氣傲根本不屑這些獵物,甚至還把陸欽州經常在山上打獵的事情告訴林若初和宋國超。
結果,正好宋國超缺錢於是就讓林惋兮去哄騙陸欽州,讓他給她打些野豬之類的獵物。
林惋兮本不想去,在林若初和宋國超的慫恿下還勉為其難交代陸欽州。
誰知道,陸欽州把這件事情當真了,在山上蹲守了三天三夜才捕到了一隻小黑豬。
當他高興地把小黑豬交給林惋兮,她轉手就交給了宋國超。
也正是這隻小黑豬讓宋國超賺取了第一桶金,他憑著這第一桶金收買考官。
才得以順利進入鋼鐵廠當學徒。
過往種種,讓林惋兮的心瞬間抽痛,痛感深入骨髓,讓她眉頭漸漸隆起。
站在身旁的陸欽州誤以為林惋兮的腳不舒服,連忙蹲下檢查起來,“腳還是疼嗎?”
陸欽州的關係讓林惋兮瞬間收回思緒,連忙低頭詢問,“欽州,最近山上有發現什麼獵物嗎?”
“有,有發現一隻小黑豬,意見布好陷阱了,個頭雖然很小可很肥碩,你饞肉了嗎?”
陸欽州雖然在專心檢查林惋兮的腳腕,可對於她的問題,他依舊很專心解答。
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計劃,要知道這個年代,就算山上捕到的獵物也是歸集體的。
若是偷偷藏起來,要是被發現可是會批判的。
對於陸欽州的實誠,林惋兮有些心疼,笑著問,“這麼老實,你就不怕我偷偷跟隊長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