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陸欽州刀刀致命,野豬發出了慘痛的叫聲。
直到慘叫聲停止,她聽到了陸欽州那沉穩有力的腳步正緩緩走來。
沒多久,就看到陸欽州渾身是血,他身上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打濕透,緊緊貼在他身上。
薄薄一層的衣服將他那硬朗而充滿力量的肌肉輪廓勾勒出來,袖子挽起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滲著大片的汗水。
林惋兮一看到陸欽州拖著野豬從草叢中走出後,便激動地朝他揮手,“欽州。”
此時正從草叢中走出來的陸欽州,左右夾著已經死透的野豬,仰著頭看向林惋兮,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抱緊了,彆摔下來。”
陸欽州擔心林惋兮會著急下樹摔跤,連忙將手裡的野豬放下,朝她張開雙手。
林惋兮笑著鬆開抱緊樹乾的手,輕輕一跳,便落入了陸欽州的懷中。
兩人相擁在一起,陸欽州緊緊摟著林惋兮的柳腰,紅著臉將她放下地上。
林惋兮全部注意都放在野豬身上,落地後,連忙跑到野豬前。
“欽州,竟然有兩隻?”
“嗯,意料之外,這隻我包好放在你的竹簍裡,你拿回去燉著吃。”
陸欽州一同上前,邊說邊將地上的野豬拿起放入林惋兮背後的竹簍裡。
擔心會被人發現,還撿了很多野草嚴嚴實實蓋住。
林惋兮回頭看了眼野豬,心中頓時有了新的主意。
這次陸欽州上山還是有許多村民看到,他的一舉一動會引起其他村民的注意。
特彆是宋國超想必早早守在山腳下,等著逮住陸欽州抓個現成的罪名。
想到這點,她當即站起,看向陸欽州說,“欽州,天色不早了,繼續尋找我要的配料,早點下山。”
陸欽州並不知道林惋兮心中的想法,急忙跟在她身後繼續往山林裡探索。
幾個小時,已經收集好配料的林惋兮在下山路途上,將陸欽州攔下。
“欽州,我們分開下山,你過半個小時再出發。”
麵對林惋兮的建議,陸欽州愣了一下,仰頭看了眼已經漸黑的天色,才明白過來。
還是惋兮考慮周到,天色這麼晚了,要是兩個人一同下山,一定會讓愛八卦的村民嚼舌根。
林惋兮跟陸欽州分開後,慢慢摸索著山路順利來到山腳。
然而,正當她走到山腳小道的時候,見到了熟悉的聲音。
宋國超。
他果然守在這裡。
“國超同誌?”林惋兮在發現宋國超鬼鬼祟祟躲藏在草叢後,先發製人朝著他大喊一聲。
原本發現林惋兮的身影打算躲起來的宋國超,聽到對方在喊自己,乾脆不再躲藏,大大方方站出來。
“林知青,你你一個人上山嗎?”
林惋兮假裝驚慌左顧右盼,小聲地說,“國超同誌,你忘記交代我的事情了?”
她邊說邊脫下竹簍,把竹簍往他推。
宋國超疑惑地接下竹簍,低頭用手撥開野草一看,居然發現裡麵有一隻死透的野豬。
“這是”
“你不是讓我盯緊陸欽州,說是發現他狩獵就拿給你嗎?”
林惋兮趁著宋國超還沒反應過來,邊說邊把竹簍往他身上套上,然後把裡麵的配料拿了出來。
就在這時,山腰上出現一抹人影,隻見陸欽州躲在樹後盯著山腳下林惋兮的動作。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嬉笑,薄唇抿緊,死死地攥緊拳頭。
看來,他還是高估自己了。
所謂的真心不過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