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慶煩躁地揉著額頭,擺擺手,“好了,不要再說了,人家林知青也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這件事情就算了。”
說完,他甩開黃盈盈的手,獨自生著悶氣離開了房間。
留下黃盈盈獨自在房間了,她不服氣地盯著院外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忽然靈光一閃。
第二天。
黃盈盈沒有去上工反而偷偷回到黃家,除了把林惋兮帶給她的零食拿過去。
還把陸家買了新自行車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春花一聽到陸家有輛新的自行車,頓時激動起來,“那太好了,那你拿這些沒用的東西回來乾嘛?不把自行車帶回來?”
黃盈盈聽到後表情為難地小聲回複,“娘,那車是欽州的,不是咱們的。”
“那又怎麼樣,兩兄弟不是你拿我的,就是我拿你的,下次大不了你購置大件的家具,再均一件給他不就好了。”趙春花聽著女兒這不爭氣地回去,氣得一巴掌打在她的後背。
黃大牛從兩人的對話大概也明白了,他把煙筒敲了敲鞋底,說,“實在不行,就讓嘉慶給欽州打張床,送給他,這不就行了嘛。”
“對,要是有了自行車,那你弟弟的婚事準沒跑了。”提到自行車趙春花的雙眼泛著精光,恨不得開著它去未來親家公家裡炫耀。
黃盈盈低著頭聽著父母的對話,沒有回話,心中很為難。
她隻想借來坐一下,可沒想過要把這個自行車開回家,明眼人都知道床和自行車根本比不了。
黃大牛發現黃盈盈低著頭不說話,一腳踢在趙春花的小腿上。
趙春花忍著痛皺了皺眉,轉了轉眼珠子,聲音哽咽地摟著黃盈盈的手臂訴苦。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們去女方家提親,那親家公看都沒看我們一眼,直接將東西扔出去,說白了,就是瞧不起我們家。”
“盈盈,能幫咱家的就隻有你了,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把自行車弄來。”
黃大牛見狀也假裝歎了歎氣,咳嗽幾聲,“對呀,要是有自行車,那親家公就不敢這麼對我們了。”
一字一句如同針刺一般紮進了黃盈盈的心中,她低著頭揪著衣角,眼眶泛紅,迫不得已點頭。
“好,我試試。”
趙春花一聽到女兒同意後,激動地將她摟入懷中,“我就跟你爹說,沒有白養你,你看天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哈,不然天黑路不好走。”
黃盈盈不情願地被趙春華推著走出了院子外,她依依不舍回頭看向父母。
得到的卻是讓她快走的唇語,無奈之下,她隻好帶著委屈和糾結離開。
並不清楚黃盈盈情況的林惋兮,正在埋頭苦讀,她打算把能記住的內容全都抄在小紙條上,在乾農活的時候,可以邊乾活邊複習。
就在這時,知青所外響起了熟悉的男聲,林惋兮好奇地走出院子外一看。
發現來人既然是邱會計,隻見他愁眉苦臉地低著頭,十分為難地站在院子外。
林惋兮見狀連忙走了出去,詢問,“邱會計,怎麼了?”
“惋兮,調查組下來了。”說到這件事情,邱會計接連歎氣,心中十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