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儘力了之後還是沒有任何效果,她也不會再插手太多。
陸欽州明白林惋兮雖說的問題,可這個問題已經是根深蒂固的頑症很難根除。
“嫂子,似乎很在意娘家人,所以才會這樣,隻是她付出的真心娘家人未必會把她當成家人看。”
林惋兮明白老一輩重男輕女的思想,更何況嫂子在這種家庭長大,已經灌輸了處處要以弟弟為大的思想。
這個問題確實是比較讓人頭疼的現象,難道真的沒辦法去改變了嗎?
“今天聽趙春花的意思,似乎並不在乎女兒離婚後會給家裡人帶來丟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確實奇怪,按理來說,黃家雖然窮卻比任何人家都在乎臉麵,當初大哥結婚的時候,更是提出了擺了二十幾桌的酒席。”
經過林惋兮這麼提醒,陸欽州也覺得很奇怪,這不像黃家的作風。
“欽州,你有空的話打聽一下村裡的媒婆,隻有一種可能會讓他們不顧臉麵也在所不惜。”
林惋兮越想越不對勁,眉頭蹙起,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陸欽州聽到媳婦的交代,淺淺一笑,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揉著她的腦袋,心疼地盯著她的眼袋交代。
“好,聽你的,今晚學習彆太晚,注意休息。”
“好,我知道了。”
轉眼間就來到了知青所,林惋兮依依不舍地跟陸欽州告彆,背對著院子一點點後退。
第二天。
林惋兮一大早就看到王東站在知青所的院子外等候,她穩了心神笑著出門。
“王隊長這麼早呀。”
王東表情嚴肅地扶了扶眼鏡,手裡拿著筆記本,點了點頭,“林知青,我收到舉報說你在縣城有投機倒把的嫌疑,想讓你跟我出去一趟。”
林惋兮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笑著點頭,“沒問題。”’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李想急匆匆地趕了回來,手裡拿著報紙,好奇詢問。
“惋兮,你這是去哪裡?”
“這位是?”王東還未見過李想並不知道他是記者。
李想見狀連忙從口袋掏出記者證,“你好,同誌,我是大眾日報的記者,李想。”
王東麵容凝重接過記者證,認真地檢查後才給回李想。
“李記者,你好,我是調查組的王東。”
“對,有人舉報我投機倒把,所以我要去配合調查一下。”林惋兮擔心李想一時口誤說了不該說的,趕緊解釋。
李想愣了一下,笑著看向王東,“王隊長,我可以過去看看情況嗎?”
王東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情願,畢竟這些是上級派下來的機密任務,不適合對外。
李想看出了他的猶豫,接著又解釋,“我就旁觀,不會報道,主要是想長長見識。”
“你可以去村委會辦公室,不過審訊室不能進去。”王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並未因為李想的身份有任何的放鬆。
“可以。”李想隻想給林惋兮打氣,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三人重新朝著村委會辦公室走去,李想故意拉著林惋兮放慢腳步,在距離王東一百米的時候。
他才緊張地詢問,“怎麼回事?我才回報社兩天,怎麼調查組就要調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