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他要是有種的話早就生仔了,何必鬨成自己的女人要嫁給彆人的下場。”
兩人相互嬉笑著,邊用嘲笑的語氣靠近陸嘉慶,邊提了提自己的褲子。
充滿了挑釁侮辱的詞語,讓陸嘉慶表情鐵青,林惋兮不安地看著他,但凡是個男人聽到這麼侮辱的話都會激動。
她趕緊大聲提醒,“嘉慶哥,他們是故意激怒你,讓你出手,最後不得不離婚。”
原本打算刺激陸嘉慶發怒的兩人,在聽到林惋兮將他們的計劃說出來,生氣轉頭就朝著她走去。
幸好林惋兮早有所準備,在屋內的人表情狠戾朝著她走來時,她連忙從身後抽出一把殺豬刀,一把砍向桌子上,邊退出外麵邊大聲叫。
“你們再敢過來,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這句話後,她扭頭對著陸霜霜小聲地說,“霜霜,大聲地哭,越慘越好。”
陸霜霜聽後連忙扯掉自己的辮子,表情慌張從堂屋跑出去,邊跑邊喊。
“黃家要打人,他們不是人,欺負我們兩個女人,救命啊。”
原本淡定圍觀的大媽們,在看到狼狽從屋子裡跑出來的陸霜霜瞬間著急起來。
大家都是熱心腸趕緊進入院子裡,將陸霜霜圍在身後,指著堂屋裡的黃家人喊。
“你們乾什麼?就不能等小花回來嗎?”
“就是,欺負兩個女孩子作甚?”
“出來說話,彆躲在裡麵。”
有了村民的幫助,讓呆在陸家裡的黃家人不得不走了出來。
林惋兮則是邊走邊手裡握著殺豬刀,在所有人都離開堂屋後,她才快跑來到陸嘉慶身旁詢問。
“嘉慶哥,你沒事吧?”
此時的陸嘉慶表情猙獰,強忍著怒氣,脖子和手臂都青筋暴起,緊緊攥著拳頭。
在聽到林惋兮的聲音後,這才稍微鬆了一些,深吸一口氣點頭。
“沒事,走,出去看看情況。”
隨後,兩人一同來到院子外,表情嚴肅看著黃大牛。
黃大牛則是無所謂地把煙杆敲了敲自己鞋底,質問,“不是說好了今天去離婚嗎?為什麼不去?”
“我想跟盈盈談談。”陸嘉慶強忍下心中怒意,儘量心平氣和的回複。
沒想到他的回複,卻遭到了黃大牛的嘲諷,“陸嘉慶,你當我女兒是什麼?你說離婚就離,說談就談?”
“當初可是你提出來離婚的,怎麼的?外麵的女人不香了,就想回來找我女兒?”
黃大牛的話瞬間讓圍觀的村民驚詫不已,大家表情各異麵麵相覷,全都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原本大家都還以為是黃家人又帶人過來要錢了,沒想到是陸家提出的離婚。
在農村離婚可是丟臉的事情,更何況陸嘉慶還因為外麵的女人離婚。
大家頓時就理解了,為何老黃家為何會大動乾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