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霜捧著奶糖笑著連連點頭,然後慢慢離開草叢朝著遠處的沙場跑去。
沒過多久,就看到幾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一窩蜂來到黃家,手裡拿著石頭朝著院子裡砸去。
正在院中剝玉米的趙春花望著突然飛入家裡的石頭,氣得放下手中的玉米,罵罵咧咧走了出去。
然而,她剛走到外麵就被突如其來的牛糞砸到。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一大坨牛糞,氣得抄起角落的掃帚追著小孩跑。
林惋兮在趙春花離開後,才從草叢裡鑽了出來,小跑進入黃家院子,小聲喊著。
“嫂子?嫂子。”
過了一會,就聽到院子角落的柴房裡冒出個腦袋,全身臟兮兮頭發淩亂露出一雙空洞的眼睛。
“惋兮?你怎麼在這裡?”
“嫂子,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林惋兮聞聲來到柴房門前,隻是望著門口手臂粗的鐵鏈,瞬間著急起來。
她環顧一圈院子,最後鎖定在院中的斧頭身上,不管不顧拿起斧頭就朝著鐵鏈砍去。
一刀再接著一刀,好幾刀下去,林惋兮的手掌都紅了起來,鐵鏈依舊完好無損。
黃盈盈望著滿頭大汗的林惋兮,哽咽地勸解,“惋兮,你快走,待會我娘回來你就跑不掉了。”
“我不走,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我絕不會讓女性成為如同隨意可以販賣的工具。”
林惋兮喘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白皙的手很快印出一片紅斑,她咽了咽唾沫用儘全力抬起斧頭朝著鐵鏈用力一砍。
隨著斧頭在鐵鏈之間發出巨響,鐵鏈嘭地一聲裂開,她開心地喘著氣,拖著發抖的手推開大門。
“嫂子,快走,他們要回來了。”
然而,就在黃盈盈跑了出來攙扶著林惋兮想要離開時。
回來通風報信的黃家表弟正好撞見兩人,林惋兮急忙將黃盈盈護在身後,抖著手重新撿起斧頭,喘著氣警告。
“攔著我死。”
“盛東,求你了,看在我們是表姐弟的份上,放我走吧?”
黃盈盈苦苦求著小時候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小表弟,黃盛東。
儘管她發出了求助,黃盛東依舊露出狠戾的表情,跑出院子外對著四周喊。
“黃盈盈跑了,來人啊。”
“不好,他喊人了,惋兮,你快走。”黃盈盈害怕地將林惋兮往院子外推去。
在黃盈盈的提醒下,林惋兮才想起黃家院子四周住的全都是自家親戚,隻要黃盛東喊人,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幫忙。
黃家人全都是蛇鼠一窩絕不會讓黃盈盈就這麼順利回黃家,想到這一點,她抿著唇沉思著。
片刻後,她目光犀利,重新扛起斧頭,拉著黃盈盈堅定地說,“走,我帶你殺出一條血路,我看誰敢攔著。”
在黃盛東呐喊下,門外快速集結了黃家的親戚,有男有女全都圍著院子的門口,表情凶悍盯著林惋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