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知青乖,糙漢老公鎖腰輕哄!
這句話讓林惋兮背後頓時發涼起來,她連忙順著林若初的視線回頭看去。
果真看到陳桂芳和林國棟垂著頭進入院子裡,表情沮喪。
李月梅在看到兩人出現後,有些詫異拉了拉林若初的手,詢問,“你爹娘怎麼回來了?”
“我跟他們說如果不幫我指正林惋兮偷錢,我就吊死在房間裡。”林若初邊說邊露出自豪的神情,全完沒覺得有問題。
李月梅聽後佩服的豎起大拇指,這個妮子將來肯定能大事,這麼狠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林惋兮沒想到會在林家院子見到兩人,心中瞬間不安起來,難道陳娘和林爹真的打算把那筆錢說成贓款了嗎?
王小花也從林惋兮的臉色中看出了異樣,輕撫著她的背部小聲詢問,“怎麼回事?”
“陳娘跟林爹今天早上拿了一筆錢給我,說是給我的嫁妝。”林惋兮皺著眉頭小聲地回複。
王小花聽後大感不妙,“你這個傻瓜,是不是收了?”
林惋兮抿著下唇沒有回答王小花的問題,喪著臉低著頭。
王小花從她的表情上,大概猜到了答應,歎了歎氣安慰,“沒關係,先聽聽老陳和老林怎麼說。”
就在兩人商量著對策的時候,林國棟和陳桂芳也走到了幾人麵前。
林若初小跑上前,拉著兩人的手指著林惋兮大聲的說,“爹娘,你們不是說跟林惋兮見麵後,就丟了錢了嗎?”
陳桂芳和林國棟任由林若初拉著手,垂著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林若初在發現兩人有所動搖,立馬用威脅的語氣,“警告你們,如果不按照計劃來說,今晚我就死在家裡,還留下遺言說你們偏心林惋兮,一同把我逼死。”
“若初,你到底想乾嘛?”陳桂芳眼眶含著淚水,表情逐漸僵硬起來,瞪著驚恐的眸子低聲質問。
林國棟也變得十分激動,用力攥著林若初的手,凹陷的眼眶裡滿是血絲。
“惋兮,夠了,不要再鬨了。”
“我隻要錢,你們指證林惋兮把錢拿出來,之後我絕不會再追究,放心,你們的‘好女兒’不會有危險。”
林若初麵容猙獰甩開林國棟的手,瞪著幽怨的眸子,低聲警告。
三人的對話全都落入了林惋兮的耳朵,她麵容驚詫抬起頭,望著林若初對兩位老人步步緊逼。
她連忙站了出來,大喊一聲,“林若初,你有本事就衝我來,欺負兩個老人家算什麼本事。“
“不就是因為早上陳娘找我說了兩句話嗎?然後把準備好的一份嫁妝交給我,你就這麼搞這麼多事情。”
“我告訴你,萬一陳娘和林爹因為你的話出現問題,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番言論瞬間讓院外的村民明白,原來是因為錢的事情吵起來,在知道原委後,立馬就有村民站出來指責林若初。
“有沒有搞錯,這個都要吵,林知青好歹也是從小在林家長大,算半個女兒,老陳給林知青準備嫁妝也能理解呀。”
“對呀,這個林若初的壞心眼太多了,剛從拘留所出來就找林知青麻煩。”
“哎,想必林若初又想要用自殺這個事情威脅這兩個老陳和老林。”
院外村民的話全都進入到林若初的耳中,她氣急敗壞地對著周圍的人大吼。
“吵什麼吵,丟錢的是我們,明明就是林惋兮這個賤人偷的。”
“爹,娘,你們快說啊,是不是?”
陳桂芳和林國棟望著自己女兒瘋癲的樣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都心情沉重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