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知青乖,糙漢老公鎖腰輕哄!
“看來這個借據是假的,陸榮估計是想要趁火打劫,在我們陸家最亂的時候,想要敲詐一筆錢。”
林惋兮大致猜出了陸榮最終的目的,隻是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會冒著風險拿著假的借據過來。
難道又是宋正東所謂?
遠在陸離村的宋家。
宋國超正在房間裡對林若初拳腳手踢,甚至還抓住她的腦袋撞擊桌子。
“沒用的東西,一點用都沒有,都跟你睡了這麼久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還賺不到錢。”
林若初痛苦地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苦苦哀求,“國超,我已經聽媽的話吃偏方了,你不要再打我了。”
“臭娘們,不想挨打就給老子賺錢,越多越好,不然老子打死你。”
宋國超麵部猙獰上前抓住林若初的頭發,眼神凶狠,小聲警告。
打過癮後,他才用力把林若初摔在地上,轉身離開。
李月梅在兒子離開後才拿著抹布進屋,扔給林若初,“把碗和衣服洗了,沒用的東西。”
“娘,國超他打我,你為什麼不幫我?你也是女人呀?”林若初不明白自己全心全意為了宋家,甚至跟父母決裂,還把拿到的錢交給李月梅,為什麼她會這麼狠心。
李月梅冷笑地歪著嘴,對林若初滿臉的不屑,“你隨便問問,哪家不是這麼過的,既然嫁人了,那就是以夫為綱,好好服侍他,他高興了才不會打你。”
“看看你這個樣子,身材一點肉都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多找找自己的問題。”
林若初表情呆滯癱坐在地上,任由額頭上的血滑過眼皮流到臉頰。
過了一會,她才麻木地拿起抹布起身,如同失去靈魂的人偶朝著廚房走去。
宋國超正在堂屋裡高興地跟父親喝酒,“爹,您的辦法真高明,估計陸家現在焦頭爛額了。”
“林惋兮這個黃毛丫頭還想跟我鬥?我當村長的時候她還沒出生呢,估計黃家父子拿到錢了吧,還有陸榮雖然沒拿到錢,可這一次也讓林惋兮吃到了苦頭。”
宋正東傲氣地冷笑一聲,為了對付陸家可是花了他不少的人脈,雖然黃家人過去討債會讓陸家雪上加霜。
不過,聽梁秋的父母說,這丫頭被帶走調查了,林惋兮反而進入了國營飯店。
想到這裡,他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林若初這段時間不是去國營飯店學習嗎?學了多少了?”
“馬上就到美食節了,可彆讓我丟臉了。”
“放心吧爹,已經交代好了,她現在就跟條狗一樣,我讓她乾嘛就乾嘛。”宋國超笑嘻嘻端著酒壺給父親的酒杯倒酒。
宋正東對養子的表現很滿意,點著頭端起酒杯一口飲下。
“對了,爹,現在你打算安排誰擔任會計?”宋國超對會計人選很好奇,畢竟這可是關乎未來美食節上賬目問題。
宋正東煩躁地嘖了一聲,表情隱晦,“你好好上班,村裡的事情就彆管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宋國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好勉為其難點頭哈腰離開堂屋。
就在宋國超離開堂屋之後,宋正東從堂屋東邊牆角的紅磚裡拿出一本賬本。
在上麵記錄了最近偷偷扣下的金額,寫好之後,重新放進紅鑽裡。
完事之後,才拍拍身上,轉身離開堂屋。
然而,這一切全都被林若初看到。
她站在陰暗的角落,麵無表情望著屋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