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也早點休息,不要喝太晚了。”
“放心,你爹不會醉的。”宋正東揮揮手示意林若初離開,端起酒喝了一大碗。
林若初扶著宋國超回到房間之後,把他放在床上,輕輕推了推他。
“國超,你真的醉了?”
“放心吧,沒有,那老不死的醉了嗎?”
宋國超從床上起來看了眼屋外,小聲詢問。
就在這時,李月梅從屋外走了進來,鬼鬼祟祟對兩人揮手。
宋國超見狀拉著林若初跟著李月梅身後進入堂屋,宋正東正趴在桌子上酣然大睡。
李月梅用力推了推宋正東,在他沒有反應後,示意宋國超動手。
宋國超連忙來到牆角用鐵鍬把紅磚撬開,從裡麵拿出陳舊的賬本,把賬本交給林若初。
林若初把賬本放入懷裡,之後走出房間外。
宋國超拿到賬本後看了眼李月梅,兩人點了點頭,看著宋正東舉起後用力一摔。
林若初望著兩人的行徑,嚇到捂著嘴巴差點發出尖叫,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急忙轉身回到房間。
李月梅看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宋正東,踢了幾腳後,“行了,明天就說他喝醉摔斷腿了。”
“嗯,娘,要不乾脆直接把他?”宋國超表情陰狠,手刀在脖子劃了一下,小聲地說。
李月梅則是十分淡定地擺擺手,“還沒到時間,等再過幾年吧。”
第二天,早上。
林若初早早就起床隨便用了個借口便離開家門,朝著縣城的方向走去。
由於太早,她在王家的院子來回踱步,神情著急。
正當她想要敲門時,大門打開陸欽州打開門,望著眼前的林若初,表情嚴肅警告。
“你來乾嘛?警告你,不要惹事。”
“惋兮,我要找她。”林若初著急拉著陸欽州的手臂,用著懇求的態度。
陸欽州嫌棄地甩開了她的手,疑惑質問,“你找她乾嘛?”
“我有東西要交給她,很重要,麻煩你讓她出來。”林若初幾乎都快哭了出來,著急地求著陸欽州,她今天要是沒處理好這個賬本,回去後宋國超一定會發現。
陸欽州猶豫了一下,打開大門,領著林若初進入王佳院子。
林若初捂著胸口緊隨其後,表情緊張,坐在堂屋的椅子等待林惋兮。
林惋兮剛起床就看到林若初坐在堂屋,好奇上前,“你怎麼來了?”
“我答應你的,做到了。”林若初把懷裡的賬本拿了出來,同時還拿出另一樣郵政信封的文件。
林惋兮一眼便看到了郵件字樣,表情驚訝,“我的錄取通知書怎麼在你手上?”
“宋國超和宋正東想要讓我頂替你進入大學,我隻想逃離,不想繼續下去。”林若初比誰都明白,就算她進入大學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一樣成為這兩父子斂財的工具。
還不如豁出去讓林惋兮幫助自己逃離魔窟,徹徹底底跟宋國超斷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