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兩人手腕飆血,不敢停留,跳落到下方的樹枝上逃離,長劍順著樹乾枝丫崩飛了下去,斜插在地麵,顫抖不已。
其他劍手見狀,頓時義憤填膺,紛紛三四人一組圍殺過去,除了受傷的嚴林沒有動。
“是他!”
下方那包紮著手腕的嚴林驚聲喊道,這一招他可太熟了,受傷現在還痛著呢!
“嚴林,你認識此人?”老者問道。
“啟稟崔師叔,日前鱷魚的事就是壞在此人之手,何師弟和劉師弟也是命喪他手!”他沉聲回道。
此時樹上情況也不容樂觀,想不到那蒙麵黑衣人刀法竟如此淩厲,又有兩名弟子受傷。
老者正麵色凝重地皺眉看著,忽然一名弟子大腿中刀,吃痛之下也如法炮製往下方樹枝跳,一個不穩,竟失足摔了下來。
“葉師弟!”
“葉師兄!”
一道道驚呼聲傳來,“砰”那劍手竟直直落地,沒有碰到阻擋的枝丫,瞪大著,伸手抬頭,嘴角流血,眼看是不活了。
葉滔正與三人對戰,內功的優勢此時體現得淋漓儘致,車輪戰之下,竟毫不費力還連傷多人。
一手不常用的燎原刀法此時如魚得水,勢如波濤,連綿不絕,以攻代守,間中夾雜著幾招點斬,令對手叫苦不堪。
崔河大喝道“住手!”
葉滔聞言借機後退,空開了雙方的距離,戰鬥暫時歇了。
“閣下究竟何人?殺我弟子!傷我門人!窺我隱秘!”崔河厲聲喝問。
“嗬嗬,他們可是招招斃命的招數,我說當時是他們先動的手,你信嗎?”
崔河怒道“這便是你痛下殺手的理由?我便來討教閣下高招!”
說完一個騰空落到樹下,站定,死死盯著葉滔,生怕他跑了。
葉滔見狀,知道必須做過這一場了,幾個起落,從樹上躍了下來,令人相隔近十丈,刀未出鞘,劍未飲血。
那崔河握著劍柄,正要拔劍,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師叔!讓我來!”
“韓卓?”
“大師兄!太好了,是大師兄回來了!”
韓卓來到崔河跟前,躬身行禮,看向葉滔。
“還請師叔為我掠陣!”
崔河聞言,鬆開了劍柄,頷首同意,韓卓乃是本門公認的天才,已達六品之境,專修劍道,實力驚人。
“韓卓!”
“妙手!”
雙方報過名號,刀劍出鞘,葉滔身形如電,俯身前衝,“叮”,刀劍交擊而又迅速分開,第一擊竟平分秋色。
那韓卓後撤一步,橫劍身前,對著葉滔,突然弓身前刺,刹那間已是三劍,看著這撲麵而來的劍芒,葉滔麵色凝重。
這一招劍法竟有些北鬥弈星刀的玄妙,他甩手一蕩,刀尖劃過數道美妙的弧線,“叮叮叮~”,發出三聲金鐵交擊聲。
韓卓瞳孔一縮,此人刀法竟如此玄妙,他這一記三連擊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藏玄妙,算是一記殺招。
兩人騰挪轉場,刀飛劍舞,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隻見那韓卓劍法飄逸,靈巧多變,令人賞心悅目,他的實力有目共睹。
同輩罕逢敵手不說,甚至有過越級而戰的豪華戰績,雖敗猶榮。
眼前這個不知來曆的刀客,一手刀法竟也爐火純青,特彆是那點斬的手法,簡直防不勝防,剛剛眾弟子吃儘了苦頭。
不知為何,與他交手,往往有種自己送上門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