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識這麼久,他可有對白子苓動過一根手指頭?
反倒是白子苓,扇了他幾巴掌,還掐了他好幾次。
秦聿宸鬆手,清了清嗓子,低聲飛快地說“子苓姐姐我喜歡你。”
都沒給白子苓摁下錄音按鈕的機會。
白子苓不滿,“這個不算,你重新說。”
男人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說完了,你不能耍賴。”
白子苓嘟嘴,“是你耍賴好不好?我都沒說開始呢,你就說完了,語速還那麼快,我都沒聽清楚你說的是什麼。”
在商界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秦總卻拿白子苓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白子苓強烈要求下,秦聿宸隻能按照白子苓的要求,毫無感情地念出那句十分羞恥的話。
白子苓聽了幾遍錄音,有些不滿意,語調太呆板。
在她說話之前,秦聿宸搶先道“我已經念了,你也錄音了,現在該你了。”
白子苓眼珠子微轉,推開他,跟隻炮彈似的衝向浴室。
秦聿宸微愣,等他回神,耳邊響起關門的聲音。
緊接著,透過浴室門,傳來小姑娘洋洋得意的聲音“知道嗎?這叫兵不厭詐!”
她才不會乖乖聽話,念那張卡片的!
白子苓哼著歡快的小曲,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
至於洗完澡會發生什麼,白子苓絲毫不在意,秦聿宸再怎麼著,也吃不了她。
沒有生命危險,其餘都不足為懼!
自從上次忘記帶睡衣後,白子苓就會在浴室櫃子裡備一件。
等她哼著曲子打開櫃子,看到裡麵布料極少的睡衣,傻眼了。
頓時想起生日那天的打算,她準備先告白,如果秦聿宸同意,她自然而然地洗澡,換上閨蜜送她的‘戰袍’。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是男女朋友,難免會發生一點成年人之間會發生的事情。
如果告白秦聿宸不答應,白子苓也有打算,以後他們分開住,自己睡客房,客房的床單被子都洗好鋪好了。
可誰知道在她表白之前,秦聿宸率先表白,自己還倒黴地過敏了。
住院的這些天白子苓將自己的計劃忘得乾乾淨淨。
現在怎麼辦?
白子苓看著櫃子裡的睡衣,難道她穿著這個東西出去?
自己剛剛還騙了秦聿宸,這會兒又穿著這衣服勾引人家,是不是有點缺德?
‘哢吱’浴室門被人打開。
白子苓跟倉鼠似的伸出小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頗為機敏地左右看了看。
視線內闖入一抹黑,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人握住門把手,將浴室門徹底打開。
嚇的白子苓連忙護住胸口,唯恐浴巾掉落,當場表演尖叫的裸奔土撥鼠。
隨著她的動作,秦聿宸才發現她的裝扮。
她圓潤雪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皙白,看不到一絲毛孔,像是剛出鍋的嫩豆腐。
秦聿宸抬手落到她的肩上,手感軟嫩,讓他愛不釋手。
他手指不比她的皮膚,粗糙許多,指尖帶著溫度,輕輕摩挲,像是調情,讓白子苓渾身發顫。
她凶巴巴地說“乾嘛?男女授受不親懂不?”
秦聿宸輕笑,“不懂。”
他的目光落到白子苓的肩頭,眸中閃過絲暗色。
開口,聲音微啞“不穿睡衣,裹著浴巾就出來?勾引我?”
白子苓臉頰發燙,連口否認“你彆胡說!我是忘記拿睡衣了!”
說著,她不自然地要去打秦聿宸的手,“你彆摸我……”
話還未說完,秦聿宸忽然蹲下,他的大掌緊緊握住她的腿窩,身子驟然騰空,她被人扛到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