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且不說他那冰染如無霜花般的容顏和蘊著寒霜的雙眸,以及清冷疏離的氣質,就他身邊那兩個如門神般凶神惡煞身形魁梧的保鏢都讓人望而卻步。
更何況慕氏財閥名震京都,權勢滔天,慕晚作為慕氏財閥的二公子,什麼奇珍異寶、價值連城的東西沒見過,再想用追求林牧新那一套可不好使。
晏清洛眸光微暗,這些富家小姐都這麼隨意嗎,追男生做賭局,不過慕晚這個人她是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單憑他姓慕就足以讓她避得遠遠的。
她眸色驟冷,看著麵前一臉小人得誌模樣的假白月光,內心突然泛起一股好奇,這麼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若是邊學狗叫邊繞著操場爬會是一副什麼畫麵,有些想看。
“好!”晏清洛痛快的答應了,她相信,是人就會有弱點,看起來再難以接近的人也總會有突破口,她一定可以。
“那我也指定你的追求對象。”晏清洛瞟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壓腿的林牧新,微微勾唇,“林牧新。”
盛梓蕎一臉輕蔑的挑了挑眉,一副坐等看晏清洛笑話的表情,說道,“周日晚上我的生日宴,我們一錘定音,到時勝負見分曉。”
然後轉身風情萬種的朝林牧新走去,嬌滴滴的說,“牧新哥哥,一會兒羽毛球男女雙打,咱倆一組吧!”
“我已經組好隊了。”林牧新冷冷的回應,用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瞟了不遠處的晏清洛一眼。
自從晏清洛這次回來之後,他總覺得晏清洛哪裡變了,變得比以前冷靜睿智可愛,還漂亮,變得讓他的眼睛不自覺的會落在她身上,移不開。
以前每次上體育課,遇到需要組隊的體育項目,晏清洛總是黏在他身上,死活都會跟著他,即便是不需要組隊的項目,晏清洛也會找機會與他發生些肢體接觸。
他每次都避之不及,但今天,他竟心裡有些隱隱的期待,期待晏清洛能主動過來找他。
“清洛,男女混雙,咱倆組隊啊?誒,你彆看林牧新,他肯定沒我厲害。”羽朗一臉陽光的跑過來,拉住晏清洛,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去找盛梓蕎組隊,我跟林牧新一隊。”晏清洛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直的朝林牧新走去。
她隻有一個目的,不讓盛梓蕎有接近林牧新的機會,雖然她還沒想明白怎麼把慕晚弄到手,但阻止盛梓蕎和林牧新在一起也算一種戰術吧。
“林牧新,咱倆一隊,過來。”晏清洛本來也想撒嬌,可她天生嗓音清冷還有些沙啞,話一出口,更像是命令。
“晏清洛,你不能跟我搶!”盛梓蕎哇哇大叫著,剛才跟林牧新眉來眼去嬌滴滴的樣子一掃而光。
晏清洛冷笑一聲,“你剛才可沒說我不能搶。”
林牧新看著眼前截然不同的晏清洛,腦子轟的一下,像有什麼炸開了。
他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血流變快,臉甚至脖子有些微微發燙。
“晏清洛,你這樣算是作弊,你不能乾擾我。”盛梓蕎指著晏清洛大喊。
林牧新把盛梓蕎伸出的手指和胳膊撥開,站在晏清洛身前,麵對著盛梓蕎,淡淡的說,“現在是我拒絕你,不關清洛的事。”
“林牧新,你……你會後悔的!”盛梓蕎氣急敗壞。
林牧新在心裡默默接了一句,我已經後悔了。
後悔當初狠狠的拒絕她,後悔當初有眼無珠沒正眼仔細看過她,後悔對她的示好冷冰冰從不回應……
羽朗走過來,一臉嫌棄的說,“行了,盛梓蕎,你就彆打擾人小兩口了,跟我組一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