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那個女人的衣服材質也蠻好的,不像是山裡的人!
不會是被拐的吧?希望秦箏他們能發現問題,幫小姐姐報個警啊!
這村裡要是真有人販子,那秦箏他們不是也很危險?
還是快離開這裡吧!感覺就是個狼窩!
房間裡麵,薑堯看到秦箏回來,沒好氣地對她說,“還洗澡嗎?你去洗吧,我在外麵幫你守著。”
“晚點洗,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兒?”
“剛才看到一個人販子。”
“你要去救人?”
“嗯。”
薑堯沉默片刻,“我和你一起?”
“好呀。”
見他沒有生悶氣了,秦箏彎了彎嘴角。
“不過,你剛才為什麼生氣?”
她歪了下腦袋,好奇地問。
“……”薑堯側頭避開了她的視線,淡淡地說,“我隻是覺得那兩個人不懷好意,我們住在這裡會多很多麻煩。”
秦箏冷笑一聲,“死人能有什麼麻煩?”
她就是早看出這兩人有血光之災,距離死亡不遠,所以不擔心他們的算計。
就算他們不出事,她也不怕他們做什麼。
因為不管他們做什麼,都隻有挨揍的份兒。
薑堯聽到秦箏的話,詫異地挑了下眉梢,“你是說,他們會死?因為那個殺死餘啟飛的東西嗎?”
“估計是的,我感覺這個村裡的人都活不長。”
秦箏摸著下巴,思考良久,“不過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躲在哪裡。或許躲在那片有濃霧的山脈上。”
她說完,正好看到石岩和石磊走回來。
秦箏一把拉過薑堯,帶他進了屋裡,然後把門反鎖了。
“我們從這個窗戶跳出去。”
“好。”
為了防止石岩和石磊發現他們突然離開,秦箏不打算走正門出去。
這個房子隻有一層,從窗戶跳出去之後就是外麵。
秦箏帶薑堯來到了那棟新房子。
房子外麵的院子很大,院牆很高。
秦箏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加速朝院牆跑去,輕而易舉地踩著牆麵爬到了院牆上。
她蹲在牆頭,伸手去拉下方的薑堯。
薑堯長得比較高,將近一米九,稍稍伸手就握住了秦箏的手。
握住的那一瞬,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他怔愣了片刻。
“上來呀。”
“哦。”
聽到秦箏的聲音,他才回神。
薑堯借著秦箏的拽力,也輕鬆地爬上了院牆。
上次把怪物燒成灰燼之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力量更強了一些。
“放我出去!讓我出去嗚嗚,我不要嫁給他,我不要!我要回家嗚嗚嗚,爸爸,媽媽,我要我爸媽嗚嗚嗚嗚嗚!”
爬進院牆之後,兩人就聽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有女人不斷地拍門、用身體撞門的聲音。
秦箏和薑堯互視一眼,眼裡都染上了一層冷意。
他們鎖定了傳來聲音的那個房間,好在這個房間是在一樓。
如果是二樓的話,不太方便爬上去。
秦箏靠近那個房間的窗戶,可以看到窗戶從外麵用木條封上了。
她輕而易舉地把木條給掰了下來,然後翻進了窗戶。
“你們……”
屋裡的女人看到他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噓!”
秦箏示意她彆說話,走過去要幫她解開繩索。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
薑堯連忙關好打開的窗戶,拉著秦箏先躲進了窗邊的衣櫃裡麵。
鈴鈴鈴。
鈴鈴鈴鈴。
隨著一陣陣細碎的鈴鐺聲傳來,有人開門進來
女人停下喊叫,呆呆地靠牆站著。
“先吃點東西吧。”
秦箏和薑堯躲在衣櫃裡麵,通過縫隙可以看到送飯的是一個紅衣服的人。
準確地說,她身上披著紅色的鬥篷,鬥篷有帽子,遮住了她的容貌。而她拿著餐盤的那雙手很纖細白皙,看著像是個年輕的女人。
“我們不會傷害你。”
紅鬥篷說,“你最好安靜一點。”
秦箏本以為紅鬥篷是個年輕的女人,可奇怪的是,她的聲音卻異常蒼老低啞。
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有些不耐煩,冷冷地看了眼被拐的女人。
被拐的女人莫名覺得背脊心竄起一陣寒意,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畏懼地抖了一下。
她木然地點了點頭,移動到桌邊。
見她聽話,紅鬥篷才滿意地準備離開。
隻是轉身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鬥篷下的目光掃過房間的窗戶。
緊接著,她的目光移動到了窗邊的衣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