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陸老師你這也太牛了吧。”
褚亦安看著陸卿淵身上單薄的衣物,她猜測他可能穿得少,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是秋裝。
她不來,還不得把他冷死。
褚亦安心想著,將自己帶來的大包遞給他,裡麵裝著一件羽絨服。
早知道該給他帶一套保暖的內衣。
陸卿淵穿上羽絨服,體溫終於逐漸回暖。
“謝謝。”
“嗐。”
褚亦安擺擺手,“咱們倆這關係,哪需要說這些。”
陸卿淵沒有回話,目光看向外麵已經封門的鵝毛大雪,“你是走來的?”
“不是,我騎車來的。”
外麵的大雪乾擾視線,讓道路擁堵,但自行車這種小體積的車還是能過的。不過有些路麵大雪被壓成了冰,騎起來有些滑。
“對,我們快走吧。”
如果大雪堆積得太厚,自行車都沒辦法騎了。而且陸卿淵身上的衣服,大概率抵抗不住更冷的天氣。
陸卿淵還是第一次坐彆人的單車。
他腿很長,非常容易觸到地麵,而且他還賊重,自行車頭重腳輕,前麵都是飄的,快要飛起來。
“不行,咱倆換。”
僅僅騎了五米,褚亦安自己讓開了。
她看著陸卿淵那雙凍紅的手,又將自己手上的手套摘下來給他。
陸卿淵沒接,“給我,你怎麼辦?”
“我揣衣服兜裡啊。”
褚亦安看著自己帶來的手套,她戴著有點太大了,陸卿淵用卻剛剛好,“幸好我拿了雙大號的,不然你還戴不進去。”
陸卿淵的手冰冷,讓手套裡殘留的溫熱尤為明顯。
他沒說話,隻是等褚亦安坐好後騎車朝著回家的方向駛去。
回去的時候路況比褚亦安來時還要糟糕,大雪將汽車困住,路上的人們不得不棄車離開。他們的自行車經常騎一段就得推著走,等兩人回到彆墅的時候,他們的鞋子和褲子都打濕了。
褚亦安去的時候穿的是秋褲和加絨長褲,回來時凍得牙齒顫抖。
陸卿淵更不用說了,他雙腿已經被凍得青紫。
但是他死要麵子,他不說。
幸好燃氣還是可以用的,廚房內還溫著褚亦安離開時熬的生薑紅糖水,兩人分彆喝了一大碗,至少身體的內部暖了點。
“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我去燒兩鍋熱水。”
燒熱水當然是洗澡。
褚亦安說著話,又注意到陸卿淵裸露出的青紫色腳踝。
她在客廳內堆積的物品裡找到高濃度酒精,“你回房間用酒精搓搓腿,我弄好了叫你。”
陸卿淵接過,然而凍了太久的雙腿揉搓許久都沒有感覺。終於,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腿……可能需要醫生。”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能回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有錢也不好找醫生。或者等醫生趕來,他的腿都可以截肢了。
“你先彆急,應該隻是凍太久了。”
褚亦安端著熱水過來,用熱毛巾敷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