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遊戲道具都失效了,她的卻還在,說明她沒有說謊。
當褚亦安拿出兩管同樣的藥劑時,白斯年眉毛輕輕一挑,“小褚褚還給白哥帶了兩支?”
有這麼好?
“對呀。”
褚亦安笑眯眯地點點頭,“一支正常的,一支有毒。”
白斯年笑容瞬間變得意味深長,“小褚褚還是不信任白哥啊。”
“以前我信任白哥,然後吃了白哥的鐵花生。”
褚亦安雙手一攤,“能夠製造藥劑的奧斯古力教授已經被我殺掉了,這兩瓶藥劑裡誰是無毒的那一支,也隻有我知道。”
她說完自己都忍不住感歎一聲,足智多謀。
白斯年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她,“小褚真是越來越壞了。”
褚亦安謙虛地接受誇獎,“是白哥教得好。”
等她說完,白斯年看向她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情,“小褚褚好壞,白哥我好愛,小褚褚真是越來越吸引白哥哥了。”
“那白哥可以給你最愛的人找個醫生嗎?我快要噶掉了。”
褚亦安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在確定自己脫險後,終於撐不住了,重重地倒在光滑可鑒的地麵上。
沒錯,白斯年嘴上說著最喜歡,但實際上褚亦安倒下的時候都舍不得搭把手。
他就站在旁邊,看著褚亦安失去意識,這才慢悠悠地蹲下。他捏了捏褚亦安的鼻尖和柔軟的耳垂,“你到是厲害了,五個任務目標直接殺掉一個。堪比小強的生命力,白哥肯定不能讓你死。”
窗外傳來海水衝刷礁石的聲音。
褚亦安眼睛微顫,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影子。
她使勁眨了眨,但此刻的視線比高度閃光還要可怕,影子模模糊糊。
她旁邊似乎還有人說話。
據悉,維辛集團發生的殺人案,罪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根據調查,該殺人犯已經乘坐海盜船隻,在克羅狄海域附近避難……
不是人在說話,應該是新聞。
褚亦安伸手在附近摸索,接著高度模糊的重影下床,“醫生,白斯年?!”
旁邊一個人影抓住她晃動的手,熟悉的聲音帶著笑,“小褚褚,白哥可不是醫生。”
這聲音更欠扁了。
“哦。”
褚亦安收回手,“那你還不找個醫生幫我醫療。”
白斯年“醫生說了,醫不好。小褚褚以後一輩子都隻能跟著白哥了,往後白哥做你的眼。”
“在這兒騙鬼呢?”
褚亦安有點沒辦法忍,“你當我不知道這地方醫療有多發達?心臟爆炸了都能換個機械的裝上。”
“對呀,但代價是小褚褚告訴白哥哪個藥劑是無毒的。”
褚亦安“……和白哥一個戰隊,真是我倒了八輩子的活黴。”
她當然不會告訴白斯年到底哪個藥劑是無毒的,但是她可以告訴白斯年另外一些重要的事情,“幫我醫治眼睛,我可以告訴你全民全息遊戲是什麼。”
“這個你也調查了?”
先是打入維辛內部,搞到x藥劑;然後是殺掉阿爾洛·格雷戈裡,現在又調查到全民全息遊戲……
褚亦安搖搖頭,“不,我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