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殘的臉和嚴重燒傷的皮膚,看著還算健康的四肢,但雙腿有著長期康複的痕跡。
從必死的殺局逃出升天,江大師顯然過了一段非常艱難的日子。
但今天是個好日子,在場的人都默契地不談以前的傷心事,隻聊光明的現在和未來。
“老聶,有你的,兩位大師在你地盤上,這幾年你是一聲不吭,真憋得住哈。”
相比起還算淡定的饒軍長,其他幾位那真是咬著後槽牙對聶校長露出“核善”的微笑。
聶校長隻笑不說話。
岑文更是起身去廚房了解做菜情況。
反正這個“知情不報”的黑鍋,聶校長背定了。
一個小時後,菜色齊備,大家上桌。
服務團隊在外麵收拾東西,然後撤離,明天再來。
岑文買的就是做完菜就走的服務,服務生的作用就是傳菜擺桌,不必像飯店裡吃飯那樣一直在桌邊服務。
因為要連辦幾天,餐飲團隊甚至可以將他們的工具車打掃乾淨後留在後院裡。
餐具是她自己的,專門買了數量多的大套件,吃完飯丟給家用洗碗機,不用她沾一下手。
酒足飯飽,屋裡屋外又沒了外人,一群人乾脆坐在明亮的前院,吹著涼爽的夜風,喝著茶,暢所欲言。
江琰既然露麵,話題必然涉及那台未完成的軍用機甲,這時他們才知道軍部給了材料,已經在重建機甲設計室,一旦交付使用,即刻開展工作。
高官和其他四位校長,沒好氣地望著饒軍長和聶校長。
“合著你們全程都知情,就瞞著我們幾個?”
“沒有沒有,哪裡是瞞著你們幾個,軍部我們也沒說。”
“那他們肯給這些材料?”
“是啊,我們說要,他們就給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說。”
“嘿,還挺理直氣壯?”
那幾位雖然嘴上抱怨,但心裡都清楚,江琰全靠岑文保護,而前幾年岑大師自己情況也不好,否則也不至於像表演似的一年升一級,這顯然是有重傷在身,隨著身體康複實力也逐漸恢複,到如今才無所顧忌。
對此,他們無比感激岑文。
無神論的他們,也在心裡感激黎南星,好好地保護了兩位大佬。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就岑文這塊地盤,眾人梳理好了未來發展的脈絡。
因為這個機甲設計室的存在,周邊接壤的三個城市不能往超級大城市的方向發展,城市越大,人越多,事也越多,倒是可以借著岑文和九彩軍醫院的名義,往科研和醫學的路子發展,建成研究型的城市。
商談完畢,岑文原路將他們送了回去。
從送人出發到她完事回家,總共不到半小時。
前院和客廳早已由家務機器人收拾乾淨,岑文做了一遍入睡前的安全檢查,關燈上樓。
次日一早,江姍在家隔著監控實時看設計室工地的建設情況,岑文出門上班,一抬腳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隆山鎮的舊家裡,依照往日的步調,步行前往醫院。
低調是必須的,否則她還得向公眾解釋,為什麼搬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還能每天按時上下班,到底用什麼做交通工具的。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她得繼續保持低調,不能讓公眾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