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和楊長英好有個照應。
現在留下來的這幾個暗衛就住在那裡。
聽到這話,楊長英點了點頭,“那就等我回去再說。對了,今個兒這一夥人的目的是不是我?”
“據小的幾個人看,應該是您。”
楊長英默了下,她招誰惹誰了?恨不得把那幕後的人給拽出來千刀萬剮。
心情暴躁啊。
她擺擺手,“我回去再找你們,沒事彆在我娘他們麵前出現啊。”
“您放心吧,主子叮囑過我們這些的。”
身子一閃,兩個人已經沒了影子。
楊長英搖搖頭,壓下心頭的怒意、沉重,她一臉平靜的走回了屋子裡。
劉氏正在和八角說話,同時還有才喂了丘家耀一碗藥的趙大夫。
因為知道丘家耀沒有了生命危險,劉氏也輕鬆了不少,看到楊長英走進來,她笑著對她招招手,“可是累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吧?”雖然她心裡頭覺得把丘家耀丟在這裡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吧,人家是為了救自家女兒才受的傷,可是他現在不是也沒有生命危險了嗎,難道要她把女兒留下來照顧他嗎?
男女授受不親呀。
要是女兒對這位丘公子有意還好,可是她女兒是根本心裡沒有人家呀。
當娘的雖然惋惜,但卻不能在這事兒上犯含糊。
她得考慮自家女兒的名聲。
所以,劉氏直覺的就要把丘家耀丟到了這裡。
趙大夫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他沒有劉氏想的多,他是單純的為病人著想,“太太,楊姑娘你們就回吧,我會好好照看丘公子的,他現下隻是餘毒,等到了明天應該就好的差不多……”說到這裡,趙大夫不禁也有些慶幸,“還好丘公子的毒隻是從擦破的皮膚那裡流進去,不然的話怕是真的要糟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幸事了。”
“可不是,人沒事兒就好。”
劉氏一邊點頭一邊恨恨的詛咒著,“也不知道是哪些什挨千刀的,竟然要在這街上搗亂。”
聽著這話站在她身側的楊長英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人家哪裡是搗亂呀。
人家瞧中的就是你女兒,要殺的也是你女兒好不好?
不過這話她也就是在心裡頭想想罷了。
要是說出來,估計劉氏又是一場驚嚇。
回家楊長英是同意的。
不過她卻是直接看向趙大夫,“這裡頭有軟轎吧,你幫我找兩個人把他抬回我家吧。”
人畢竟是為了她而受的傷。
要是她把人丟到這裡不聞不問的,回頭丘家那邊也不好交待。
劉氏聽了這話張了張嘴,“英子……”
楊長同卻是飛快的搶過了話,“姐,我和趙大夫去找,你放心,我會盯著人輕點的。”話還沒說完呢,他生怕劉氏再說出什麼拒絕或是不準的話,已經是一溜煙的跟著趙大夫跑了出去,被他攔下話的劉氏看著他這個樣子也隻能是搖搖頭了。
她還能怎麼辦?
這兒子女兒大了,一個個的都有了主意。
她這當娘的話呀,有時侯說也是白說。
一行人回到家,早有馬婆子和周婆子聽到了街上的動靜,兩個人嚇的臉色發白的站在門口東張西望呢,遠遠的看到楊長英一行人出現,兩個人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給落了回去,隻是看到抬著過來的人,兩人又是一驚,“丘公了這是怎麼了?”
“受了點傷,回家裡頭說吧。”
楊長英看了兩人一眼,她親自扶了劉氏,母子姐弟幾人進了家門。
一番洗漱過後,馬婆子端上了安神湯。
母女幾個人簡單的用了些,劉氏便覺得有些乏,回房歇下不提。
楊長同卻是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站在地下看著楊長英。
半天不語。
楊長英被他的眼神瞅的失笑,“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難道不認識你姐姐我了?”
“姐,今晚上的事兒,是針對你的吧,是吧?”
雖然楊長同用的是疑問句,但他的語氣,眼神卻都是充滿了肯定。
這讓楊長英想用什麼話把他給敷衍過去都不行。
她清咳了兩聲,索性點點頭,“應該是的,不過,具體的還得再查證……”
“怎麼個查證法?姐你要去哪?”
楊長同雙眸灼灼的盯著楊長英,眼也不眨的看著她,好像怕她偷跑似的。
這臭小子!
楊長英瞪他一眼,“這都什麼時侯了啊,誰說我要出去的,我要睡覺,睡覺!”她這話說的倒是真的,審問犯人什麼的,不能急,那個被逮到的活口應該是比她還要更心急吧?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是有的是時間呀,而且,剛才她可是受了驚嚇的,這會兒哪裡有什麼心情去審問人見凶手呀,她得要安神,安神!
所以,又看了眼楊長同,楊長英果斷的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站在屋門口,直到楊長英砰的一聲關緊了房門,楊長同還是一臉的懷疑和不信呢。
他姐姐真的就要去睡了?
之前在院子裡自家姐姐和那兩個黑衣人的對話他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的。
姐姐說一回來就去找他們的。
怎麼能睡呢?
還是說,姐姐不想自己跟著,這會兒故意擺出副假睡的樣子,等自己睡著了她再出去?
楊長同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心裡頭裝著事情,他是怎麼都睡不著啊,一晚上就豎著耳朵聽著外頭動靜了,好幾次他都以為是楊長英開房門向外走,他也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結果打開門,外頭安安靜靜的,哪裡有什麼人走動啊,最後一回他似睡非睡的,直接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床楊長同是頂著兩個熊貓眼出現在餐桌前。
可把劉氏給嚇了一跳,“這是怎麼的了,是不是昨晚的事兒嚇到了?快讓娘看看。”她一邊說一邊已經伸手去摸楊長同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之類的異樣之後才稍稍放了心,饒是這樣她還是一臉的心疼,“昨晚嚇到了吧?瞧這眼圈黑的,昨晚一夜沒睡嗎?要不今個兒就彆去學堂了,娘去給你請假……”
雖然說學識什麼的重要。
但兒子的身體更重要。
楊長同才想著搖頭,旁邊安然端座的楊長英直接點了頭,“娘去給他請假,今個兒在家歇一天。”
“姐?”
“吃飯吧,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有些事情也的確該讓他知道了。
不然,養在金絲籠裡頭的鳥可是經不得半點風雨的,這不是她的本意。
楊長英的語氣平靜,楊長同卻是雙眼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好,我都聽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