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宿難得的溫柔,說“但是,我相信他們會明白的,我們現在要做就是保護好身邊的人,儘可能讓他們不要在過多牽掛!鬼修的身份,聽蘇親王說有了方向,隻等皇上和沈大哥醒來,再來確認。”
難得的好消息,讓雙兒激動的反問,雖然林星宿戒備警惕的點頭確認,但也讓人心中頓生鼓舞。
二人來到偏廳,雙兒見到陳娘有些意外,看了看身邊的林星宿,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說“陳娘,是夫人來了嗎?”
陳娘不過點了點頭,屋裡便傳來名揚的聲音,說“雙兒來了嗎?快進來吧!”
雙兒有些摸不清頭腦,卻依舊坦蕩的推門而入。
她走近一看,看到名揚額頭上的傷口,緊張的問“夫人,這是……你等著,我去給您拿藥!”
名揚一把拉住雙兒的手,說“小傷,既然你來了,就件事,怕是要辛苦你了!”
雙兒有些奇怪這屋裡莫名的壓抑,來回看著不發一語的雲季堯與滿心期待的名揚,問“到底是什麼事呢?”
雲季堯長歎一聲,說“勞煩雙兒姑娘為我易容,我想外出!”
雙兒想說話,畢竟外麵的情況如今圍繞的全是雲府,但名揚抓著她的手,力度有彆於往日。她雖然依舊懵懂,卻漸漸明白此事的勢在必行,故而點了點頭,便開始施展她獨有的才華。
雲季堯如今的容貌已改,又換上了雙兒脫下的盔甲,絲毫看不出眼前的這個人是曾經南國的大學問家。
一切準備就緒,林星宿依舊遲疑的看了一眼雲明軒,卻見他無奈的讚許,也便不再猶豫,帶著如今利用鬥篷遮住顏麵的名揚主仆二人與雲季堯,光明正大的走出了雲府。
府外,將士拉來了馬車,林星宿堂而皇之的派了士兵,護送他們“回府”,而自己則站在那裡,目送著他們的離開,忐忑不安。
雲季堯駕著馬車,來到了客似雲來的華陽居,二人雖然引人注意,倒不至於惹人過分關注,畢竟如今大家都在全神貫注的討論這京城的大事,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打探外來的人。
名揚跟在雲季堯的後頭,見他熟悉的點了幾道菜,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客房,也名正言順的來了這華陽居的後院。
小二哥將他們送到了客房,熱情的招待了一番後,也便退了出去。客房之中,名揚想追問,卻見雲季堯眼中的警惕,便不再多說。
一直到小二哥走遠,走道也沒有了人聲,雲季堯對名揚說“跟我來吧!”
留下陳娘在客房之中,雲季堯便帶著名揚來到了後院的小門,見四下無人,便走出了華陽居,來到了一個小巷子之中。
小巷子雖然狹窄,但卻可以容下一人來去,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破院前那形同虛設的門口。
名揚有些詫異於這裡的構造,卻見雲季堯極為從容的敲了敲門,直到片刻之後,無情開起了這破舊的木門,她也才明白原來這都是故布疑陣,由此可見蕭允明的步步為營是何等辛苦。
無情奇怪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一個人帽簷遮麵、一個人一身戎裝,他異常警惕,雖然一句沒說,但手中的劍卻蠢蠢欲動。
不等雲季堯伸手,無情的劍就已經在他的脖子上,說“到底是誰?”
雲季堯撕下人皮麵具,脫去頭盔,說“無情,帶我去見允明!”
無情詫異,卻依舊戒備,然名揚脫去帽子,紅著眼,哽咽的說“帶我去見他,可以嗎?”
容貌可易容,但他們二人同時出現之時,真相既是事實。
無情收回長劍,震驚的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隻是本能的跪了下去,阻攔說“公主不該來!”
隻有一步之遙,名揚哪裡聽得進去無情的話,強行要進,卻不曾想無情身後早已埋伏著無名。不懂真相的他,一心保蕭允明平安,而手上的利刃即將要趁其不備的刺向名揚,無情驚慌之下馬上用劍抵住攻勢,說“住手,無名!”
無名聽話的收回了劍,也終於發現了名揚身後的雲季堯,卻奇怪的打量著這個眼前的美婦人。
雲季堯又再次說“帶她去見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