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經過了假的密室之後,也繞進了迷宮之中,卻從一條死路那,啟動了暗格,看到了另一個鐵窗,那便是真正密室的入口。
隻曾聽說,未曾見聞,病榻之上,一頭白發的蕭允明格外醒目,雖然閉目但嘴裡卻依舊囔囔自語。
跪在地上的無情給無心使了顏色,雲若飛也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怕的是蕭允明在昏迷之中說出了實話,所以希望無心帶走慕容秋水。
慕容秋水何等聰明,隻是取出一藥瓶,遞給雲若飛,說“王爺如若未醒,記得給他服用,我先出去看看琳琅姑娘和老前輩那,是否用的上我。”
待她們走後,雲若飛便也靠近了病榻,想要扶起一旁的無情,卻見他依舊不肯起來,說“王爺說罰,無情不敢不從。雲姑娘,王爺想見你和白公子,怎麼隻有你一人?”
雲若飛倒也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那一頭格外醒目的白發,說“這……為什麼會這樣?”
無情低著頭,手握成拳,痛苦的說“以毒攻毒方能醒來,隻不過……還是……”
雲若飛點了點頭,示意無情如果太難說出口也便不用說了,誰能夠改變命數呢?既然北冥山下了預言,那便是一定的結局。
她說“無情,明日便是小年夜了……今年隻怕是快到頭了。”
無情的拳頭漸漸發抖,速來沉穩的他,什麼也沒說,但雲若飛卻比任何人清楚他如今的痛苦。她靠近明王,將此前的藥小心翼翼的喂他服下,一邊說“無情,如果預言有一日實現,你們會不會怨我的聽之任之與袖手旁觀?”
無情停了片刻,說“不會,王爺的話在我們看來就是聖旨,我們都知道這是王爺的要求,與你無關!”
雲若飛苦笑的搖了搖頭,看著手腕上的七星手環,說“都是因為它而起啊,無哀說得對,是我欠了你們明王府的人。但你放心,至少我一定會履行之前的承諾,不會讓蘇老爺存放在玲瓏閣的東西,再見天日。”
“你記得就好!”蕭允明依舊閉著眼睛,但他卻虛落的接下了雲若飛的話。
無情趕緊為他墊了好幾床的杯子,扶了他起來,卻聽蕭允明說“誰讓你起來的,跪著!”
無情畢恭畢敬的又跪了下去,恭敬的一句不滿或一絲委屈都沒有。
雲若飛早已習慣明王府視蕭允明為王的順從之心,看著他,說“我記得當初的事,即便……如今這般,我都未曾對逸之提起過半分你們之間的事。”
蕭允明嘴角又重現了以前的那種弧度,依舊那麼狂妄,說“你……還是沒有打開那個錦盒嗎?”
“沒有!”
“也是!”蕭允明疲憊的說“反正事到如今,想必你也都知道了……玲瓏閣裡究竟都藏了一些多麼可怕的東西。”
雲若飛笑得有些許無奈,看著密室之中的燭火,那燭台旁堆積著極厚的蠟炬,亦如她如今心事的重疊與累積,卻依舊不改初心,說“我這一生都不會去打開它,即便我知道裡麵是什麼!或許這是我逃避的方式,但這真的是我和他最後的餘地。”
蕭允明笑了幾聲,卻沒有絲毫的令人生氣,而且還說“丫頭,我知道你難做了,試問誰不想與自己喜歡的人真誠相待。隻可惜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事與願違與情非得已。”
說完,蕭允明又劇烈的咳了起來,雲若飛遞上的錦帕之上又有些黑血,但大家也都已經習以為常。
她說“明王,今日……或許以後我都不能帶白銘來看你了,我不希望他牽連進來太多。畢竟北冥山千年的規矩究竟衡量的毫厘在哪,我們都不得而知。”
蕭允明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倒也是種默認,問“我聽說慶公公死了。”
雲若飛真的不忍心他繼續去管這些事,可蕭允明把她找來,為得又偏偏就是這些,所以遲疑猶豫。
然蕭允明卻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說“看來,慶公公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被滅口了吧!”
雲若飛長歎一聲,說“你還真是操不完的心。皇上此前問過白靈風一卦,問誰可繼位,可北冥山卻直指唯一人可繼位,方能讓南國江山延續下去。”
“誰?”蕭允明問得有些隨意,說“難道不是允言嗎?”
雲若飛搖了搖頭,說“無一子可繼承,唯有當今太子殿下的孩子,也就是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