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既然是死無對證,但說林星宿降敵一事卻是有理有據!”蕭允文說“本王如今也就問你林星宿,你也不要再讓你的親人為你辯解,是個男人,你就站出來,告訴本王!你是否是燒了我軍糧草,投奔北國!”
“是否認罪以後,便是我一人之罪,與他們無關?”林星宿終於是開了口,而這句話是蘇逸之一再交代,是他可以說的第一句話。
蕭允文的耐心到了極限,他雖然猜到林星宿的顧慮,卻不曾想他居然死腦筋到就直接這樣說了出來,故而說“本王也不願牽連他人,但……所有降敵叛國者,本就該處死!”
“是我有罪!”林星宿說著第二句也是最後一句他應該說的話,轉過身對著林清桂三拜,說“孩兒不孝,辱及林家英明!”
重重的三叩首,血流在他的劍眉之間,讓人絲毫沒有一絲的怒怨,更多的是一種心中壓抑的苦悶與說不出的情緒。
田敏激動的說“既然認罪,來人,把他們都拖出去,問斬!”
“慢著!”雙兒身著華服,鳳釵一株盤起三千發絲,從人群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眾人皆屏氣不語,卻都睜著眼睛,不敢錯漏接下去的事,可心中卻似乎依然猜出了大概,畢竟宮中傳聞不過就在前日,隻不過一個是親妹妹、公主之尊,而這一個是乾妹妹、郡主之位。
蕭允文的臉已是鐵青,轉身看了一眼蘇逸之淡然自若的樣子,說“哼,你早有準備!”
“因為你失言在先!”蘇逸之依舊看著前方,卻說“你根本就沒想過給他們活路,雲季堯如此,林家更是如此!”
“嗬嗬,是林星宿自己認罪在先,與人無尤!”蕭允文轉過臉去,看著雙兒說“雙兒,你來這裡做什麼!”
雙兒跪在地上,深情的看了一眼林星宿後,手捧聖旨,說“皇上有旨意,林家世代忠良,林星宿縱然叛國在先,但念及林家功績之高,免除死罪,貶為平民!”
“那皇上可曾有說……”蕭允文站了起來,接過田敏遞過來的聖旨,說“如何處置林清桂等人呢?”
雙兒搖了搖頭,說“皇上說其他交由監國大人處理!”
蕭允文打開聖旨一看,早已震怒至極,說“皇上也說過,國之大事全權交由我處理!這道聖旨,還真是出其不意!來人,林清桂罷免其元帥一職,與林星宿一同貶為庶民,其他人……叛國投敵,斬立決!”
林星宿羞憤的低下頭,卻聽身後異口同聲的說“我等來生依舊願意跟隨元帥與將軍!”
田敏氣急敗壞,畢竟百姓的眼神早已不同方才。
然蕭允文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妥,縱然林家父子已經承認了這叛國投敵與包庇、指揮不力之罪。
他看著雙兒,說“怎麼,還不起來嗎?”
“雙兒有一事相求,當年是監國大人做媒,將我許配於林家!”雙兒說“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林家即便早已不複過往,但我依舊願意嫁給林星宿,即便他如今不過庶民。”
本也無傷大雅,可蕭允文心中的不妥之感漸漸變為不適之感,他心中起疑個中細節,卻找不出什麼疑點,說“也罷,既然是你心中所想,本王也不願多說什麼。隻不過從今往後,你在不是南國的無雙郡主,如此對天下人也是個交代!”
雙兒愉悅一笑,脫下鳳釵,叩首說“多謝監國大人!”
蕭允文漸漸起身,對蘇逸之說“彆忘記了你的東西!”
“當然!”
二人一前一後,坐上各自的轎輦,隨之離開。
而黑楠木馬車上的蘇逸之,卻拿起他的玲瓏哨,吹起了爭分奪秒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