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山家裡實在簡陋,也不好意思留外甥孫和孫媳婦長留。
兩人臨出發前,吳懷山還熱情地往白沁寧後備箱裡裝上兩坨臘豬肉和竹筍乾,都是他自己養的豬和摘的筍。
老爺子為人熱情,這一趟也幫了李爍大忙。
李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在跟老爺子道彆時,準備問吳懷山孫子在外麵做什麼,他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不成想身旁的白沁寧卻先他一步開了口“對了舅姥爺,我想跟您打聽下,你孫子現在在菀城做什麼生意?”
兩人有聽吳懷山提過一嘴孫子在做生意,並不知道具體項目。
吳懷山雖然窮,但一直都很支持孫子的想法,聽到白沁寧主動問起來,笑著說道“啊,他開了一個建材店,轉門負責裝修建材為一塊,不過這兩年行情不太好,沒掙到什麼錢。”
吳懷山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難免有些落寞。
孫子不能時時相伴,把時間都用到奮鬥上,爺孫倆也是聚少離多,還是沒能在大城市裡掙到錢,他一個老頭子也幫不上任何忙。
白沁寧將老爺子的落寞看進眼底,很快便說道“那還真是巧了,我正好認識一個朋友是做房地的,他手底下的房子基本都是精裝修,舅姥爺你把你孫子聯係方式給我,或許到時候他能跟我朋友有合作。”
吳懷山聞言,神色一喜,當即便笑著答應下來。
“好好好,我這就去拿筆。”
隻要是能跟他孫子合作,對方公司大小是無所謂了,起碼也是生意。
吳懷山根本想象不到,白沁寧口中這個朋友,會是他大孫子奮鬥一輩子,恐怕也無法見到的人物。
白沁寧跟吳懷山要完電話號碼後,便正式跟老爺子告彆。
李爍挺意外白沁寧今天的舉動,跟老爺子告彆後,汽車剛剛從吳懷山住處駛出一段距離,他便轉頭看向認真開著車的姑娘。
初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照映在她臉上,肌膚晶瑩透亮,吹彈可破,在陽光下隱隱能看到皮膚上細小的絨毛。
李爍怔了怔神,才說道“你這樣是不是叫麵冷心熱。”
以前不了解的時候,他看到白沁寧都覺得冷。
越相處越發現,這姑娘不僅私下裡粘人,也熱心。
李爍也知道白沁寧二哥似乎是做這方麵的專業工作,大小也是個經理,倒也沒有覺得白沁寧給吳懷山孫子牽線奇怪。
白沁寧聞言,隻淡淡地說“我並不熱心,隻是他幫了我丈夫線索,我自然會重謝,而且也隻是幫他孫子牽一個線搭一個橋,能不能拿下訂單也要看你舅姥爺孫子實力。”
白家男人做生意一向很有原則,走關係可以,但也得有過硬的實力才能有這個機會合作。
就像她公公李學軍,要不是自身實力過硬,即便有她這個兒媳婦這層關係,她爸也不會爸訂單給他做。
白家男人隻認可有能力和實力的合作對象。
她隻是負責牽線。
當然,能讓白大小姐主動牽線的人,到現在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一個是李爍的老爸。
另一個也是幫了她李爍大忙的舅姥爺。
李爍聽到白沁寧回答,淡淡笑了笑,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並未再開口說話。
白沁寧忍不住偷瞄一眼身旁的男人,恰恰捕捉到對方臉上的笑溫柔意,雙頰微微紅,也忍不住勾了勾唇,瀲灩出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