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爍詢問出聲,白沁寧緩緩從他懷裡仰頭,長長睫毛下眼眸深深看著他,好一會才喃喃說“因為你不開心。”
懷裡女生唇紅齒白,如花藏水,又醉眼朦朧,像一隻渴望安慰的小貓。
李爍忍不住伸手撫上她嬌嫩的臉,輕聲問“我又做錯什麼了?”
白沁寧主動在他手心蹭了蹭臉蛋,沒有回答。
根本沒法回答。
手心傳來細膩嫩滑的觸感,讓李爍微微怔神。
白沁寧現在的模樣,讓他很難抗拒冷靜思考。
白沁寧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抬起頭,將李爍現在因為她動情的模樣儘收眼底。
他一雙玉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
拿不準李爍什麼時候會離開她,她不想錯過現在每次可以跟他親近的機會。
她紅潤的唇湊到李爍嘴唇前“我想親……”
白沁寧話剛說到一半,已經被成功撩撥上頭的李爍便低頭下來,將她的話堵了回去,滿足她這個訴求。
同時摟住懷裡的人調轉兩人位置,將她抵到牆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他是個男人,怎麼可能每次被妻子按在牆上親。
……
兩人在巷子裡呆了好一陣。
等花婉回來的時候,白沁寧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哭過。
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好像又比她離開前要融洽很多。
單身狗花婉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跟李爍告彆,兩人先行離開來到酒店門口,花婉才忍不住小聲跟白沁寧問。
“寧寧,剛才李爍是不是欺負你了,我過來的時候你好像哭了,是他欺負你了嗎?是的話我去揍他!”
花婉詢問出聲,白沁寧臉蛋肉眼可見染上血色。
她立刻加快腳步“沒有。”
花婉看小姐妹紅著臉走遠,一臉茫然。
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她有點後悔沒留下來暗中觀察了。
李爍獨自在巷子裡呆了一陣,估摸著白沁寧應該已經回酒店房間,才抬腳離開。
剛才雖然儘興,但明顯看得出來,白沁寧最近有什麼心事,又不願意跟他講。
兩人相處時間有限,也追問不出其他。
他隻能回鷺城有機會再好好問問。
一夜風平浪靜。
隔天一早,白沁寧便跟著團隊出發往返鷺城,正式結束四礵島的拍攝。
李爍這一趟則是跟著劇組的團隊一起往返,畢竟現在劇組有專門團隊送他們回鷺城,再去蹭白沁寧的車就不對勁了。
回去路上,導演徐厚山一路春光滿麵。
不僅因為拍攝結束而感到開心,更讓他期待的是,這部電視劇剪輯出來後,後期背景音樂製作人是寧不知本人過來指導。
往返鷺城的劇組大巴上。
徐厚山臉上蕩漾著笑意,跟李爍說道“我是真沒想到,寧不知那樣高冷的製作人竟然真的被白慕歌小姐請過來了,到時候我再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給我們循環公交寫一首主題曲。”
循環公交現在後期已經製作完畢,就差一首主題曲了。
李爍聞言,神色複雜的看了徐厚山一眼,想跟他說自己就是寧不知,但大巴車上人太多。
他要是說出來,這一車的人不得全聚集過來,可能還會有人不相信他,他還得賣力解釋證明自己。
還是等去正午陽光後期製作組見徐厚山的時候單獨與他說吧。
最後李爍隻是笑笑,說道“祝徐導心想事成。”
徐厚山咧著嘴“借李爍老師吉言。”
話雖然這麼說,其實徐厚山心裡還是沒底的。
這趟寧不知過來賣的是白慕歌的麵子。
他跟寧不知連麵都沒有見過。
要是邀請對方給他循環公交寫主題曲,對方未必願意。
特彆是這循環公交當初還是拒絕了白慕歌參演申請的電視。
難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