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陸斯年,知道他會,而安曼女團出身,唱跳也不在話下。
安曼眼前一亮“好!”
畢竟選秀出來的,唱跳是必修課,她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陸斯年。
陸斯年一直看著盛禾凝,語調溫柔“好。”
盛禾凝為了端水,特意選了外國一首歌,這首歌舞台也是三人邊唱邊跳,也是兩女一男,歌曲還是讚頌友誼的,簡直不要太合適。
整體難度係數也不高,下午上台之前應該能練好。
她將視頻發給陸斯年和安曼,就先竄出去練習了。
總感覺在這地方待久了,容易端不平水,不安全。
盛禾凝找了個地方練得差不多了,打算喝口水歇息一下。
她回到小院,看見安曼在角落裡練習。
她眼睛霎時瞪大,我湊,跳得這麼好?
盛禾凝有了危機感,忙喝完了碗裡的水準備回去繼續練。
拐個彎又看見陸斯年。
她眼睛瞪得更大,我湊,這個跳得也這麼好?!
南川看見她,上來打招呼“凝姐,你練得怎麼樣啦?”
他不等盛禾凝回答,看向陸斯年,嘖嘖讚歎,“斯年哥和曼曼姐都練得好拚命啊,這兩人也太卷了,我剛剛還聽他們放狠話說一定要贏過對方呢。”
盛禾凝捏緊雙拳,好,好樣的,你們兩個卷就卷,為什麼受傷的是我啊!!!
幸好她來這喝口水轉了一圈,不然要繼續像剛剛那樣慢慢練,到時候上台,兩個人中間站個她,得被襯托得多菜呀。
她也不敢再說歇一歇了,連忙回去努力練。
方裡去借車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位嘉賓努力練歌練舞的樣子。
他欣慰地摸了摸自己下巴處不存在的長胡子,感歎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一轉頭,看到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曬太陽的南川和韋洋東。
兩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時間到了,方裡將他們喊過來,讓他們上車。
五位嘉賓看著眼前的麵包車,有些害怕。
這車長著一副開著開著就會散架的樣子。
方裡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問過村民了,他說這車雖然破,但是安全方麵是沒問題的,他都開好久了,沒事的。”
“大家自己上車找位置坐啊,彆把村民的東西壓壞了,等會兒還要還的。”
五人上了車,本就不大的車內空間還塞滿了農具,種子等雜物,能落腳的地方更小了。
不管怎麼說,南川和韋洋東都是吃娛樂圈這碗飯的,再加上陸斯年,都身高腿長的,三個大男人委委屈屈的蜷縮在車的角落裡,顯得十分搞笑。
方裡坐上駕駛座,係好安全帶,雄赳赳氣昂昂地喊了一句“出發!”
他剛準備發動車子,下一秒,車門掉了下來。
是的,完整的一扇車門,直直地掉在地上。
車內幾人都瞬間目瞪口呆,方裡更是呆若木雞。
他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風順著沒門的車框飄進來,飄進方裡的心中,把他的心給吹寒了。
村民,我對不起你啊!
還要花錢修車門,他窮啊嗚嗚嗚嗚嗚。
氣氛一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