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天師南行記!
?且說那些山賊自從衝進山村之後,隔一會就看到那個石屋的油燈突然亮起,每個人都想拚命去追,可是越追越感覺路途遙遠,使了半天勁,也是徒勞無功,不自覺地又重新回到了村口。當快要靠近石屋的時候,清風師徒二人借著微弱的油燈亮,終於看清了山賊頭領的模樣。
他是位年紀不大的男子,體形削瘦,滿臉的麻子,留著絡腮胡子,看人的眼光凶狠。
“師父,一看這小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絕對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老匪頭子!”辛雲感慨地對師父清風說道。
“今晚不管他們是什麼人,為師都讓鄉親們將他們一網打儘!”清風自信地回道。
“天師,老漢我一直沒有好意思打攪,您讓小師傅拿升子不時地罩著油燈,到底是有何用意啊?”李老漢不解地向清風請教。
“李老爹,貧道之所以讓辛雲用升子不時地罩燈,就是想用這盞油燈變化的燈光,來控製之前布下的那幾道符!”清風冷靜地解釋道。
李老漢突然想起剛才屋外那些山賊的奇怪表現,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您說要給小師傅重要任務,原來玄機在此啊!”
清風笑了笑回道。
“沒錯,再過一會,等到那些山賊走累了,隱蔽在村口的鄉親們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再說隱蔽在村口的大漢他們,看到個個山賊累得人仰馬翻,即將計劃逃離山村之時,從石牆背後竄出。每個小夥子手裡都拿著一條捆繩,象平日裡捆野獸一般手腳麻利,將所有山賊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兄弟們,趕緊清點一下人數,將他們都用捆繩子串起來,帶到天師所在的石屋外,等候天師的發落!”大漢滿臉喜悅地對眾位同村的小夥子喊道。
“多虧了天師的妙計!放心吧大哥,我們馬上將他們串起來!”一個小夥子帶頭回道。
片刻之後,山賊們象被串了糖葫蘆,由一條捆繩牽著綁好的手,被小夥子們硬拽到了清風所在的石屋外。
“多謝天師搭救我們全村老少的救命之恩!”大漢帶頭向清風畢恭畢敬地行禮致謝。
“不用客氣!即使換做彆人,要是看見賊人猖狂,也會出手相救的!”清風謙虛地回道。
“天師虛懷如穀,實在讓人佩服!現在賊人悉數拿下,可如何處置,可難住了我們大夥,我們想聽一聽天師的高見!”大漢一臉誠懇地說道。
清風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道。
“高見貧道談不上,要是幫幫出出主意,貧道確有一個想法!”
“快請天師指點!”大漢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
“其實也不用費什麼勁,待明日天亮之後報了官,將他們悉數請進大牢便是!”清風心平氣和地提議道。
“唉,交給他們有什麼用?估計我們剛把他們送進縣衙,他們隨後就出來了,現在這世道,流寇匪患多如牛毛,還有哪個官府儘心儘力為百姓辦事啊!”大漢有些無奈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可有更好處置他們的辦法?”清風反問道。
“唉,鄉親們太善良,由於上次抵抗及時得法,沒有受到他們的戕害,有些人提議全殺了這些山賊,但鄉親們根本下不了手!”大漢不知所措地說道。
“之所謂擒賊先擒王,貧道倒是覺得,將他們其中幾個頭領留下,遣散其他小嘍囉,這股山賊自然又散夥了!”清風替大漢出謀劃策道。
“天師,那留下的這幾個怎麼辦?”大漢追問道。
“暫且將他們關在山村裡,等到他們真的誠心悔過了,再放他們也不遲!”清風感慨地回道。
“也隻有如此了!”大漢說完,讓小夥子們仔細挑出那幾個領頭的山賊,告誡了其餘的小嘍囉,就將他們悉數放了。那個體形削瘦、滿臉麻子的年輕山賊頭領,被五花大綁押進了清風的石屋之中。
“天師,我們查了半天,終於把這夥賊人的頭子帶來了!”大漢向清風稟道。
“沒錯就是他!剛才我和師父見過他!”辛雲指著山賊頭子說道。
“你說說你,乾點什麼不好,偏偏要當山賊!”李老漢看著山賊頭子訓斥道。
“你個死老頭子,有什麼資格教訓老子,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十幾歲就開始闖江湖,什麼營生都不會做,隻會打家劫舍!”山賊頭子板著臉,一臉不屑地對李老漢說道。
“一個隻會禍害百姓的賊,還敢妄稱混江湖?真是沒有一點羞恥之心!”清風厲聲嗬道。
“羞恥是什麼東西,又不能當飯吃!”山賊頭子仍舊一臉不屑。
“知道你今天為什麼會敗給我們嗎?”大漢冷冷地問道。
“輸就輸了,自然是我們學藝不精了!乾我們這一行,早就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了!誰要贏了老子,隨便來取人頭就是了!”山賊頭子語氣乾脆,不以為然地說道。
“想不到你還有點豪氣!”辛雲盯著山賊頭子看了片刻。
“既然他如此喜歡彆人取了他的腦袋,那就請幾位村裡的兄弟,馬上割去寄存在他那的頭顱!”清風義正言辭地說道。
“天師,您這是?”大漢不解地問道。當看到清風眼神裡透露出來的一絲猶豫,大漢明白了一切!迅速讓人將五花大綁的山賊頭子蒙上了雙眼,一路拖到了山村裡的石牆邊。
“你們這些山裡的野人,為什麼把老子的眼睛蒙上?”山賊頭子怒不可遏地罵道。
之後任憑山賊頭子如何叫喊,那些山民們根本不搭理他,便開始麻利地磨刀。磨刀石上霍霍的磨刀聲,讓山賊頭子的耳邊響起……
山民們磨上一陣,慢慢拿起那把砍刀,在山賊頭子的脖子上此比劃半天。而此時,山賊頭子的脖頸,感受到了絲絲的寒意!
“你們這些山裡的野人,給老子來個痛快的!”山賊頭子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山民們仍舊不理會山賊頭子,而是繼續磨刀試刀。
正在此時,駐守在村口的山民,急匆匆地跑進了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