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都是上帝給的善……雖然這裡麵……有了令人……感到恐怖的……流血……”戴神父抑揚頓挫地說。
清風隨即點點頭,冷靜地對眾人說道。
“也罷!正如鐵先生所講,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貧道且依大夥這麼做……”
“且慢!我提議先由天師定下人選,其餘的人準備滴血!”陳跛子一瘸一拐地進到後堂,取了一個粗瓷大碗,徑直放在了堂中的一張長桌上。
眾人紛紛響應,清風思忖片刻,終於拿定主意。
“貧道和郝爺同去,大夥可有異議……”
“還有我……”唐韌自告奮勇。
“你失了血,且留下來……”郝爺示意唐韌不要胡鬨。
“郝爺,我有大夥的鮮血支撐,還能和你們一起去……”唐韌心裡著急,全快在了嘴上。
“若是你能說動天師,郝某就請你一起去……”郝爺當即拿清風做擋箭牌。
“天師,我也要去……”唐韌轉跟清風嘶磨。
“那得看你過會如何……”清風一本正經地說。
“好!我聽您的……事態緊急……您趕緊從我身上取血吧……”唐韌爽快答應,又迫不及待地催促。
清風卻示意他不要著急。
“天師,唐兄弟說的極是,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呐……”郝爺也有些沉不住氣。
“取唐韌的體血前,貧道還需為您穿一件特彆的衣服……”清風看著郝爺,冷靜地解釋。
“天師,郝某沒有聽錯吧?您是要為在下穿……?”郝爺滿臉驚訝地追問。
“不錯!郝爺有所不知,貧道需將唐韌的體血塗於您的前胸……”清風的話未說完,眾人便炸開了鍋。
“天師,這法子怎麼如此血腥?”陳跛子想想一個人渾身幾乎是血,就感覺恐怖。
“是啊天師!莫非唐兄弟的體血有毒不成?”師爺大膽猜測道。
“貧道想講的,正好被師爺一語道破……不錯,郝爺畢竟沒有法力護身,他前胸塗了唐韌的體血,會耐受不了屍毒……”清風冷靜地解釋。
“所以……天師……要為郝爺……做一件特彆的……衣服……”戴神父抑揚頓挫地順著往下講。
“原來如此……”唐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那就請天師趕緊給郝爺做件護心衣……”唐韌繼續催促。
清風點點頭,不慌不忙地從袖兜中摸出一道靈符,口念符咒。
“大道無垠化護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隻見清風手中的那道靈符自己飄出,徑直從郝爺的頭頂落下,瞬間擋護住了他的前胸,猶如作戰將士胸前多了的一副護甲。看到這一幕,眾人個個屏息凝神,一臉的驚訝。郝爺象個孩子似的,遂好奇地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前胸,那道靈符竟然發出銅鐵般的脆響。
“哎呀!郝某這輩子還不曾披甲上過陣,沒想到在這裡過了把當將軍的癮……”
“天師,郝爺的護心衣已成,還請您速速取血……”唐韌說著,露出了自己的左臂,右手裡還握著一把短刀。
清風點點頭,唐韌咬緊牙關,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握緊短刀,劃破了自己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