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令!
要我走鏢護鏢倒是行,但是這查案確實不是我的特長呀,柳鏢頭恨不得當麵說出這句話,可是現在這情況,鏢局裡麵屬他最大,作為老大,總不能就這樣撂挑子不乾吧。
這樣的話,在眾人麵前丟失麵子事小,如果引發了紫雨閣與大通鏢局的矛盾那就是大事了,再退一步說,本身大通鏢局就在此事件中死了兩個鏢師,查出凶手為死去的人報仇,這是最基本的,也是所有鏢師的願望,因此底下的人都瞪大著雙眼看著呢。
這正在柳鏢頭為難之際,薑山摸了摸下巴,對著沈運說道“說來說去,貴閣的失竊事件與假鏢事件應該都是相互關聯的,我們雙方不是正在調查著麼,我想假鏢事件水落石出的時候那所有事情便都會迎刃而解。”
薑山身體向沈運靠近了些繼續說道“如果沈閣主你要問我們到底該怎麼辦,那麼我想現在能回複你的也隻能是繼續調查。”
“繼續調查,哼,你說說你們都調查多久了,啊?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第九天了吧,一點進展都沒有,不僅什麼都沒有,我還懷疑昨晚的事情就是因為你們調查不力而引發的。”沈運身體微微後靠,嘴巴不停
“你們還繼續調查,我怕到時候你們什麼都沒搞清楚,反而還引來更大的災禍那不是更麻煩了。”說到這裡沈運明顯更加生氣,聲音都變得粗了許多。
柳鏢頭一聽沈運這話,他就不高興了,於是厲聲嗬道“酒能亂喝可是話不能亂說,怎麼就叫昨夜的事是因為我們調查不力引發的?誰知道你沈運在外麵惹的什麼狗屁亂子,找不到地方出氣,轉而跑到我們鏢局來咬人。”
柳鏢頭這話一說,沈運瞬間又開始暴起,隻見他一掌又拍在了桌上,嘣的一聲響起,柳鏢頭自然不甘示弱,也是再次一掌擊在了桌上。
這兩聲桌響直接把薑山嚇了一跳,丫的,你們兩人這是在比誰敲桌子敲的響敲的多是吧,這敲了一次又一次的,你們手就不痛麼。
薑山無奈看了兩人一眼,眼看著罵架又即將開啟,薑山急忙大聲說道“我知道沈閣主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讓我們加快調查的進度麼,直接說就行,何必這樣拍來拍去,傷了和氣,而且傷了和氣不說,還會影響以後調查的進度,這又是何必呢。”
剛欲再次發作的沈運聽完薑山的話,強忍住心裡的氣道“既然你說到這裡,那我也把話說開了,調查還需要多久?給我個準確時間,我不想這樣無休無止整天提心吊膽的。”
“這……”柳鏢頭頓時有些語塞,調查的難度他是知道,現在調查了這麼久不僅什麼都沒調查到,而且昨天還把重要的證據丟了,相當於現在什麼線索都斷了,現在沈運逼著要限時日,這柳鏢頭哪裡敢做決定呀。
客廳的氣氛一時僵住了,而正在此時,屋外打做一團的鐘在全和方亞成兩人正在相互撕扯,而四周的家丁也是看的出神。
“打的好!乾他!”眼看著方亞成踢中鐘在全一腳,旁邊的看熱鬨的眾家丁竟然一時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紛紛叫起好來,他們原本手上拿著的“武器”現在卻變成了加油叫好的工具。
薑山也被這熱鬨的場景吸引了目光,他歪著頭一瞧,廳外方亞成和鐘在全兩人的頭發散亂,就像每人頭頂頂著一個雞窩一樣,而廝打的兩人就像兩個彪悍的村婦打架一般,相互糾纏在一起,你抓著我的頭發,我撕扯著你的衣衫。
嘖嘖嘖,這是比武還是打架還是撒潑呀,薑山心裡被這兩人逗笑了,真正的打鬥薑山可是經曆過的,根本就不是這兩位現在這般情景。
“停手!”
“住手!”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柳鏢頭和沈運相互望了一眼,兩人眼神一接觸又隨即移開。
聽到叫停聲的方亞成和鐘在全終於停止了撕扯,從地上憤憤不平地爬了起來,並且又相互吐了一口口水才作罷。
之後兩人像約定好的一般,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不服輸地走進了客廳,衣服倒是能整理好,可是那一窩亂糟糟的頭發卻是無法恢複如初。
“哈哈,”鄒月蘭看著兩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片刻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笑的這一聲是多麼的不合適宜,於是她尷尬地看了眾人一眼。
隻見此時薑山也正微笑著看著她,這鄒月蘭的臉瞬間就紅了,不知是因為薑山笑她還是她覺得尷尬,總之,她狠狠地瞪了薑山一眼之後便轉過了臉去,再不瞧眾人一眼。
“咳咳,說說吧,多久?多久能查出來?”沈運整理了一下情緒再次問道。
“呃,我看……”柳鏢頭剛想找個什麼理由推脫一下。
而剛剛進來的方亞成也剛好聽到了沈運的問話,他便頂著那頂雞窩頭站了出來大聲回道“二十天,給我二十天,我一定能查出真相。”這方亞成現在調查組的組長,在他心裡,他以為沈運的問話是向他問的。
方亞成你這小子想害死人啊,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敢說,柳鏢頭被他嚇了一跳,你平時不是很踏實的麼,怎麼今日吃錯藥啦。柳鏢頭便想急忙挽回來,可是沈運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不行!太久了,你們已經調查了九天,還要二十天的話,那豈不是前前後後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什麼黃花菜都涼了。”沈運急速地說道,方亞成是調查組的組長,這個信息沈運自然是知道的,因此他也以為方亞成說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
“那十五天,給我十五天,不能再少了!”方亞成豎起一根指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丫的,你真是吃錯藥了吧,方亞成說出這句話之後,不僅柳鏢頭愣了,連鄒月蘭都直接傻眼了。
“十五天,如果查不出來怎麼辦?”沈運看著方亞成問道。
此刻方亞成已經有些飄了,這柳鏢頭與沈運談了這麼久都談不好的事情等他一來似乎兩句話就能搞定,這不剛好證明他自己有能力麼。
而此時柳鏢頭和鄒月蘭都給方亞成使著眼色,但方亞成還覺得這柳鏢頭和鄒月蘭向自己眨眼是欣賞他呢,於是他頭一仰驕傲地回道“十五天查不出,我把我的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凳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