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洪青庭對著薑山怒目圓視:“薑山,我真是看錯了你,竟然聯合一個外人來欺騙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洪青庭好騙好欺負,任你拿捏,在你眼裡,我洪青庭就是一個傻子……”
說到激動處,洪青庭的眼睛變得通紅,隱隱可以看見淚珠已經在眼角打滾。
這女子,不是動不動就要殺人,就是動不動要流眼淚。
薑山知道,再不說清楚,這事兒可就沒完沒了了。
他隨即開口道:“是真的,那晚高於飛真的就隻翻看了你的包裹,連床邊都沒靠近,我就站在他的身後。”
薑山生怕解釋不明白,繼續強調著:“那晚他從撬你房間門開始,我就跟著他,然後到進門,再到他離開,我全程都站在他的身後,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眼裡。”
“什麼?”
“不會吧!”
這一下,不僅把洪青庭鎮住了,連高於飛都驚住了。
“你是說,這死賊子從進門到離開,你都在他身後?”洪青庭仰頭喝問。
薑山點點頭:“是的,從他撬門開始我就跟著他,而且一直在他身後,這會你總相信了吧。”
“那!”洪青庭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那你怎麼不阻止他?”
“我……”
薑山回頭一想,是啊,怎麼我當時不阻止呢?任由他進門?
還好薑山反應快,立即回道:“是這樣的,我看到的時候他已經撬開了門,我本來也是想阻止的,可是我轉念一想,如果當時阻止的話,就會引來客棧裡的其他人,到時候彆人就會說,有男人夜闖了洪小姐的房間,這樣的話,對洪小姐豈不是更不利麼,因此我就沒阻止。”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洪青庭的臉色終於是好了一些:“你說的都是真的?”
薑山拍著胸脯保證道:“沒有半句假話,我可以保證,如果他那晚敢靠近你,我一定要他有來無回。”
見薑山說的起了效果,高於飛連忙插嘴道:“是的是的,洪小姐,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真是沒有一點逾越的舉動。”
洪青庭看了一眼薑山,又瞥了一眼高於飛,這才把劍收入了鞘中,過了會她又問:“如此說來,我包裹裡多出來的金錠子和銀票是你放進去的?”
薑山點頭應了一聲。
洪青庭昂起頭,兩隻大眼睛狠狠地盯著薑山,良久她才緩緩低下頭,自顧自地坐到破屋的角落裡,不再說話。
見洪青庭不再“發瘋”,高於飛才輕悄悄地走到薑山身邊小聲問道:“那晚你真的站在我身後?”
“嗯,是啊。”薑山乾脆地回道,“三步的距離。”
嘶……
高於飛隻覺得全身一陣發麻,嚇人,太嚇人了,他站在我身後我竟然一無所知,還好是自己人,如果是彆人的話,自己這條命可就麻煩咯。
十月的天氣已經比較寒冷,這破爛的廢棄小屋顯然無法遮風擋雨。
洪青庭雖然是學武出身,可是她從小錦衣玉食,從未在野外留過宿,這寒風一起,睡意朦朧的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雖然她已經把包裹中換洗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卻依然擋不住這刺骨的寒風。
恍惚之中,洪青庭感覺身上傳來了一陣溫暖,就像寒風中的一抹陽光,溫暖了心間。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