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山那炙熱的眼神,高於飛隻覺得一陣膽寒,他哆嗦著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想著去搞刺殺吧?”
“那是自然,這裡麵肯定有不少的統領堂主什麼的,搞不好那什麼左右王、教主之類的也在裡麵,你說這是多大的一筆生意呀。”
完了完了,這薑山瘋了!
高於飛立即換上一副極不情願的表情:“我不管,我不去,你想死不要拉上我,我剛賺了這麼多錢,還舍不得死呢。”
“就沒見過你這麼膽小的飛賊。”薑山聲音中帶著鄙視。
高於飛這下不乾了,他脖子一扭道:“去你的,我還膽小?我隻是比較理智好吧,裡麵有多少人,武功有多厲害這些誰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就兩個人,如果被他們發現了,那不是白白送了命麼。”
這小子還急眼了,薑山嘿嘿一笑:“好啦好啦,我就是說笑的,我們就隻是去看看而已,其他什麼事也不做,如果一旦發現危險,我們立馬撤回。”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這還差不多,要不然我真走人。”
石城中的燭光漸漸熄滅了不少,現在已是三更半,兩大一小三個黑影在黑暗中緩緩移動。
小黑影輕輕一躍跳上了屋頂,而另外兩個大黑影沿著城牆移動,不一會便消失在城牆拐角處。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撤出了石城,重新回到了山中。
數日的風餐露宿加上緊張的夜探行動使得兩人疲憊至極,高於飛躺在石頭上麵,無精打采地瞪著薑山,眼中全是害怕與懊悔。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渾身還臭烘烘,這些還是次要的,主要就是剛才夜探石城的時候,差點就著了道。
想起剛才的事,高於飛仍是心有餘悸。
剛才,他與薑山兩人分開偵查,誰知那石城裡麵的明哨暗哨十分之多,就連屋頂的屋脊處都有暗格,裡麵靜悄悄地躺著一個暗哨。
高於飛從沒想到暗哨還藏到了屋頂之上,因此他的蹤跡很快就被發現。
在關鍵時刻,幸好大黑貓及時出現,吸引了暗哨的注意力,這才讓高於飛逃過一劫。
這裡的守衛簡直可以說是密不透風!
連高於飛這樣的高手都甘拜下風。
“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薑山沉聲問道。
高於飛白了薑山一眼,有氣無力地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差點就被發現了,這丫的什麼狗屁地方,暗哨都藏到了屋脊之上,真晦氣!
“人躺在瓦片下,就在屋脊開那麼一個巴掌大的小方格,兩隻眼睛咕嚕嚕地瞧著外麵,真他丫的嚇死我了,我高於飛縱橫江湖幾十載,爬過的屋頂不計其數,真還沒見過這樣的。我那個去,真是服了!真的太服了!”
薑山看著滿嘴抱怨的高於飛,他一時間也不知用什麼語言安慰。高於飛說的一點也不錯,這個石城的防守確實是非常嚴密,這一點薑山也是深有感觸。
雖然他沒有遇到高於飛那樣刺激的事,但也發現了石城之中守衛的布置很有講究,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漏洞。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高於飛打起了退堂鼓。
薑山看著遠處的石城,久久沒有說話,說實在,如果就這樣退出去,他真是心有不甘。
眼前,五大同盟的反攻已經開始,隻要反攻順利,那麼總攻的日子已經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