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了一番,那人見絲毫沒有作用,於是他乾脆一動不動,任由薑山控製著。
隻是薑山捂著他的口鼻,讓他無法呼吸,一張臉已然憋成了青紫色,那雙眼睛睜的圓鼓鼓的,突看一眼,十分嚇人。
“嗚嗚……”
薑山的手稍稍鬆了一點之後,那人立即抬起手來胡亂指著自己的臉,來回“嗚嗚”地喊。
這人的眉眼怎麼感覺有些熟悉?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嗚嗚……”
那人又來回眨眼,似乎是有什麼話說一樣。
薑山警告道:“我現在放開你,你不要喊,否則我就殺了你知道嗎?”
“嗯嗯嗯”那人已經快要被捂死了,他連忙點頭答應。
為了以防萬一,薑山掐住脖子的右手沒有鬆,隻是慢慢鬆開了捂著其口鼻的左手。
“呼……”剛一鬆手,那人立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隨著手全部拿開,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完整地出現在薑山麵前。
真是熟悉啊,隻是一下想不起!薑山腦中急速轉動,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張熟悉的麵容。
“哎呦,快被你捂死了都。”那人終於把這口氣捋順了,睜著眼睛對著薑山歎道,“大哥,你不認識我了麼。”
“大哥?”高於飛奇怪地看著薑山,“你還有弟弟?”
這聲大哥也把薑山的思緒拉了回來,這聲音似乎也很熟悉啊,薑山疑惑地問道:“你是?”
“我的好大哥誒,你把我忘記了麼,我是周天呀。”那人表示心情非常的沉重。
“周?周——天?”所有思緒回到了薑山的腦海,可不是麼,這人不就是兩年前和自己一起從窩頭山逃出來的那個周天麼。
那時他還隻是個十七歲的孩子,而如今,已然長成大個小夥了!
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
薑山來回來回看了幾遍。
“我去,真的是你小子啊,哎呀呀,兩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哈哈。”
“大哥,這下你可以鬆手了嘛,咳咳……”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薑山後知後覺,笑著收回了右手,順手把周天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小子,不錯不錯,長的比以前壯實多了,嘿嘿。”薑山幫他拍著身上的泥土,用尷尬的笑來掩飾剛才的“心狠手辣”。
咳嗽了一陣,周天揉著自己的脖子道:“大哥,我的脖子是不是被你掐紫了?”
“掐紫了?沒有啊。”薑山湊近看了看,攤開了雙手,“沒有沒有,很正常,飛子,你來看看,是不是沒有掐紫啊,對不對。”
薑山笑著拍了一下高於飛,看著薑山那狡詐的笑容,高於飛隻是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周天左右晃動著脖子,待舒服了一些,他才猛地站起來往薑山身前一撲,與大哥緊緊抱在一起,“大哥,我終於見到你了,這兩年我真的好想你呀。”
“嗬嗬,好,好。”薑山拍著周天的後背,這小子,長這麼高,都快趕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