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的間隙,高於飛終於找到一個與薑山交談的機會,他坐在薑山身旁,抬手捅了捅薑山的胳膊。
“看你容光泛發的,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薑山偏頭輕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到了晚上,我們再細說。”
“嘿嘿,那就好,終於可以不用在這裡乾苦力了,哦也。”高於飛本來一臉憂愁的黑臉立即變得喜笑顏開。
人心情一好,時間也過得飛快,一眨眼之際就來到午夜,薑山已經在白天與周天偷偷約好了。
四更時分,三人再次來到了堆砌石塊的地方。
這裡晚上是沒有人值守的,因此三人放鬆了許多。
一上來,周天就直奔主題:“大哥,看高前輩興高采烈的樣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的發現?”
薑山道:“嗯,是有所收獲,對了,小周子,你最近有沒有收到你師傅傳來什麼消息?”
周天回道:“有,剛剛收到的消息,說我師傅定在臘月二十對邪教發動總攻,到時候,五大同盟的人一齊進攻邪教,旨在把邪教這夥人徹底消滅。”
“臘月二十?”薑山掰起了手指,這才發現自己進來山裡這麼久,一下把時間給忽略了,於是他又朝著周天問道,“對了今天是什麼時候?”
“今天是初十,離總攻的時間還有十天。”周天回道。
“嗯,也差不多,我估算了一下,這邪教做的大陷阱大概也就需要五天時間就能完成了。”
“什麼?”
“大陷阱?”
高於在與周天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是的,難道你們沒發現麼。”薑山轉過身看著後麵的大石山,“這座石山的石頭不是用來砌築石城的,而是用來作為武器的。”
突然拋出這樣一個結論,周天和高於飛一臉疑惑和震驚。
薑山伸手往前方指了兩下:“對麵左前方和右前方的兩處山頂都在采石,我想那兩處和這裡一樣,都是把采下來的石頭全部堆成這樣的石山,你們再看看這懸崖下麵,也正是他們快要修完的新路。”
“如果二十日那天,五大同盟的人全部走在下麵新修的路上時,突然之間,無數巨石從天而下,想象一下,那個場景……”
薑山的話把兩人說的是冷汗嗖嗖,尤其是周天,他竟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死賊子們,原來是這般想法,難怪我也覺得奇怪,好好的原路不要,非要大費周章再修這麼一條彎彎曲曲的新路,我去,真他娘的心思歹毒!”
周天狠狠地吐了一口痰,恍然間急道:“不行,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師傅,還好現在還來得及。”
說完,他拔腿就跑,這個消息簡直是太重要了,耽誤不得片刻。
高於飛緩過了神來,隻聽他嘖嘖了兩聲道:“山子,我真是佩服你,你怎麼想到這些的?”
薑山苦笑了一聲跳開了這個話題:“其他不重要,重要的這邪教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們心思之歹毒,真讓人無法置信。”
高於飛點點頭深表讚同,突然間他想起了一件事,連忙開口問道:“對了,現在事情查清楚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當然,隻是今天還不能。”薑山先是點頭,後想了想又否定了這個事。
高於飛心中有些急躁:“這裡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再說了,既然查清楚了,我們更要出去給同盟的人報信……”
薑山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現下有周天傳信出去就可以了,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周天剛把我們兩調離,如果第一天我們就跑了,搞不好就會連累他,甚至會讓他暴露身份。”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