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看見薑山站在另一邊,她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貼著薑山的一側坐了下來。
“這個,給你。”綠蘿手裡拿著兩本小冊子,薑山接了過來,這一翻看,才知這一本是左王手下的人員名冊,而另一本則是那些藏在暗處的邪教人員,也就是邪教的臥底。
對於明麵上的花名冊,薑山隻是略微看了一下,而對於那本臥底名冊,他則是蠻有興趣。
“黃正濤,千極門首席教習,祖籍平陽……”
“付雨恒,泰鶴門弟子,祖籍宕州……”
……
看著這一頁頁的詳細介紹,薑山心中震驚不已,這五大同盟中竟然有這麼多邪教的臥底,連千極門這樣的大門派都未能幸免,可見這邪教已經是深耕多年,勢力滲透到了各門各派。
還好,翻了好幾頁,薑山還未看到自己熟悉的門派熟悉的人,他心裡著實放心不少。
正輕鬆間,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入了薑山的眼裡。
他的眼皮連跳了幾下,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那名字就那麼清清楚楚地擺在他的眼前——鄒長林。
“他怎麼可能是邪教的人?”
莫非是同名同姓?薑山仔細核對了一下後麵的信息——“大通鏢局老板、總鏢頭,居興建縣,家中有一女二子,大女,鄒月蘭……”
真的是他!
薑山隻覺得一陣眩暈。
看著薑山的奇異表情,那高於飛連連偏過頭來查看:“山子,出啥事了?”
“哦,沒事沒事,呃,那個令牌你看完沒有,看完了就還給我。”薑山不動聲色地收起臥底手冊。
高於飛“切”了一聲:“還你還你,看你那緊張樣,我還能搶了你的功勞不成。”
“對了,這兩本冊子你看過沒有?有什麼想法?”薑山試探著向綠蘿問道。
綠蘿現在哪裡有心思管這些,她搖了搖頭歎道:“我不想管這些事,我隻想知道珊姐和鈴蘭姐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昨夜那狗腿子馬駿就把他們抓了起來,如今左王一死,搞不好就要他們兩背鍋。”
原來還沒看,還好還好,薑山繼續問道:“那這名冊有沒有其他的拓本?”
“沒有,這東西怎麼可能會有拓本呢,又不是話本可以隨便供大家看的。”
綠蘿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突然間她轉過頭生氣地道:“哎呀,我說東你說西,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哦哦,在聽在聽。”薑山尷尬地笑了一聲,“你那兩姐妹應該是沒事,畢竟這不關他們的事嘛,再說了你那珊姐還是個統領,這地位可不低,沒人敢動的,你放心吧。”
嘴上這麼說,可是薑山心裡卻是飄過八個字:邪教的人,關我屁事。
有了薑山的“安慰”和肯定,綠蘿心裡顯然好受了許多,擔憂之情也減輕不少。
不過她的目光依舊看著遠方。
左王城,大殿中。
一個身材挺拔的高個男子正坐在上首,底下兩排站滿了人。
而中間位置,兩個女子被反綁著跪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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