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定通依舊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著:
“當年,萬裡舟看中了毒娥仙子那高超的製毒技術,便想將她收入帳下為他做為非作歹的事,誰知你師傅寧死不屈,萬裡舟沒了辦法,隻得退而求其次,把目標對準了毒娥仙子的徒弟,那就是你於珊。
“他先是把毒娥仙子打致半殘,然後又強行欺辱了她,最後又把她殘忍殺死,之後,他偽裝了現場,嫁禍給四方堂的堂主。
“而後,他為了讓你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便假裝幫你報仇,又殺死了四方堂的堂主,可笑啊可笑,本來那堂主就是無辜受了死,而你,於珊,去年又帶人屠殺了四方堂的後人,製造了四方堂慘案。
“於珊你自己說,萬裡舟是你恩重如山的恩人麼?你說你可不可笑?”
此時的於珊渾身就似被抽空了一樣癱軟無力,眼中也沒了任何生氣,就如一具行屍走肉吊在柱子上。
看到於珊的不對勁,鈴蘭立時大聲呼喊:“珊姐,你彆信他,他就是個混蛋,就是個卑鄙無恥的人,就是個……”
吳定通轉過了頭,突然對著鈴蘭道:“你叫鈴蘭是吧,我還沒說你呢,你真以為你是彆人丟棄的小孩?”
現在的吳定通就仿似一顆炸雷,說到誰,誰就會被擊中掉入無底深淵。
“鈴蘭,對咯,還有那個什麼綠蘿,其實你們不是被丟棄的小孩,而是被人強行擄走的,先是讓你們去乞討,然後長大一點就賣去妓院賺錢。
“不過想來,你和綠蘿也是運氣好,碰上於珊把你們救了出來,否則啊,你早就成了一個爛貨了!
“你知道是哪些人擄走你的嗎?喏,就是你們尊敬的左王大人手下的小狗腿子們!傻乎乎的,不過想來,那綠蘿倒是最幸運的,她昨晚正確地選擇跟著那人走,至於你們兩個,嘖嘖。”
真是天大的笑話,狼抓走了羊,羊反過來還成了狼的利爪,幫它們去做壞事,去害人。
鈴蘭呆愣當場,她的眼淚如暴雨般撲簌而下。
“哎呀,好啦好啦,你們兩好好想清楚吧,我等你們的消息。”
吳定通丟下一句話便走出了水牢,他有把握,自己即將得到兩個得力助手。
左王的位置指日可待。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整天,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二日。
吳定通再次來到了水牢,盯著半死不活的於珊問道:“考慮的怎麼樣?要不要跟著我乾,你放心,我不是萬裡舟,我沒他那麼無恥狠心。”
於珊蔑視地一笑,無力地搖了搖頭:“算了吧,你們這死邪教,我看見你們就想吐,休想再讓我幫你們做任何事。”
“哦,難道你不怕死嗎?不怕承受你師傅經曆過的痛苦?”吳定通帶著危險地道。
於珊緩緩偏過了頭,對著鈴蘭問道:“妹妹,你怕死嗎?”
鈴蘭哼笑了一聲,滿臉的不在乎:“死?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就是解脫。”
“好,有骨氣!”吳定通拍了拍手,他心中氣極,原以為昨日那番話會收服兩個心腹,誰知竟然成了這樣一個結果。
“既然你們不怕死,那很好,非常好!”
說完,他對著外麵喊道:“來人,把這兩個半死不活的廢物吊在外城門上,讓大家都來看看背叛者的下場。”
於珊和鈴蘭被幾個人抬著去了城門。
吳定通的一個手下低聲問道:“吳統領,這兩人不審了麼?”
“還審個屁,你看他們那一心求死的樣子還有什麼用。”吳定通此時還有些後悔。
“那既然沒用,不如直接乾掉,廢這個力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