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俊俏的人?
宮主們情不自禁地發出感歎。
“謔!”
“喲嗬。”
“真不錯。”
“嗯——”滿意的肯定聲。
奚淮看出池牧遙的不自在了,打算帶池牧遙離開。
這些宮主也都沒閒著,紛紛給池牧遙送了見麵禮“這是千年的珊瑚,做藥引、煉製法器都能用。”
“這是我親手煉製的法器,威力非凡。”
…………
卿澤宗有一個非常不好的風氣,就是愛攀比。
此刻這些宮主攀比的就是誰送池牧遙的東西更出色,有些看自己的東西被比下去了,臨時加碼,又取出了其他的東西做添頭,也一並送了。
池牧遙收了這麼多的東西受寵若驚,連連道謝,最後是被奚淮護著才得以出了正殿。
“要不要出去走走?”奚淮問他。
這些日子在他的山上待著,確實有些憋悶,出去散散心也好。
“嗯,之前定做的飛行法器應該好了,我們去取了吧。”
“好。”
之前他們二人在千宗會期間定做了雲朵形的飛行法器,可惜定做後不久便被困住了,一直沒能去取。
現如今事情都處理完畢了,他們也有時間去取東西了。
池牧遙離開卿澤宗後便戴上了桃花麵,畢竟不想對外暴露了身份。
二人到了坊市,坊間似乎也因為之前的大戰被損壞了一些東西,隨處可見負責修繕的修者。
這裡的修繕速度可不如財大氣粗的卿澤宗。
他們找到了之前的店鋪,店家看到他們二人趕緊迎了出來,熱情招待。
店家頗為真誠地道謝“前陣子的兩界大戰可是嚇壞我們了,不過我們也聽聞了一些二位的威風,這一次魔門能幸免於難也多虧了二位。”
池牧遙萬分歡喜,想著可以趁機討價還價“那飛行法器能給我們便宜些嗎?”
“啊……這就不行了。”
“哦……”他有些失望。
店家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小玩意送給了池牧遙“這個小玩意送給你們,當作是贈品吧。”
池牧遙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非常可愛的木雕小人,渡入靈力後人偶可以移動,能做些簡單的遞東西、打掃衛生之類的事情。
他還挺喜歡的,畢竟他和奚淮總是在床上度日,用它也能在執事堂取東西。
二人取完了飛行法器,走出店鋪後便覺得街上又多了不少人圍觀他們,想來是聽聞他們兩個人來了坊市才聚過來的。
好些人看到他們後議論紛紛,模樣倒是非常友善,見到他們二人都會行禮,想來沒什麼惡意。
池牧遙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嘟囔道“今日真的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就去讓你自在的地方。”
他當即麵色一喜“合歡宗嗎?”
“嗯,我們過幾日再去禦寵派送喜帖。”
“好!”
二人走到坊市儘頭,打算使用新的飛行法器一同去合歡宗。
池牧遙看了看奚淮麵前粉紅色的雲朵,再看看自己麵前白色的雲朵,歎氣妥協“算了,還是我用粉紅色的吧。”
他實在無法想象沐浴在粉紅色中的奚淮。
“好。”奚淮縱身上了白色的飛行法器,沒有半點猶豫。
池牧遙坐在雲朵上,看著軟綿綿的雲朵,感受它縹緲的觸感,不由得感歎可愛。
結果飛起來後人都傻了,這雲朵速度太快,簡直像是衝出去的子彈,這是他有生以來乘坐過的最快的飛行法器,沒有之一。
在地麵上的人看到的或許不是雲朵,而是一顆流星。
到了合歡宗的宗門門口,池牧遙依舊驚魂未定,下了飛行法器後需要奚淮扶著才能站穩“這個飛行法器,太刺激了……”
“慢慢習慣了就好。”
他扶著奚淮緩了一會兒神,才由奚淮攙扶著進了合歡宗。
進入宗門後,很快迎來一群師姐妹。
奚淮隻覺得迎麵而來一群吵吵嚷嚷的蚊子,“嗡嗡嗡”個不停,順帶搶走了他扶著的道侶。
“怎麼還這麼虛弱?還沒恢複好?少宗主是怎麼喂你的,沒喂飽嗎?”
“小師哥!那天我看到你了,超級威風,我看到你的時候簡直要哭了!”
“天罰陣裡危險嗎?”
“這次回來會在宗門住幾天嗎?”
“阿九,要不要一起喝酒?我安排些酒菜?”
“小師哥我想死你了!”
奚淮逐漸被擠到外圍,局外人一樣地看著這鬨哄哄的場麵,一瞬間麵無表情,生無可戀。
其他男修者看到這麼多合歡宗女弟子,定然會心中沸騰,蕩漾不已。
奚淮則是覺得這群女修搶了他的道侶,手還亂摸,敘舊就敘舊,摸什麼臉啊?!
池牧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回答誰,隻能尷尬地笑了笑。
他想回頭去尋奚淮,卻發現徐冉竹走到了奚淮的身前說道“少宗主,按照我們合歡宗的規矩,弟子成婚前是不能和男方相見的,你隻能在成親當日來接人。”
“什麼?!”奚淮當即一驚,“還有這個規矩?”
池牧遙有些為難,走過來跟著點頭“確實有這個規矩。”
“你故意回來的?!”為了不跟他一起住?為了少雙修幾次?
“也不是,按規矩是該先回來。”
“可——”
奚淮第一次跟池牧遙一同來合歡宗,宗門剛進去沒幾步就被請出去了,他隻能在合歡宗關門前對著裡麵喊道“你日子選得近一些!”
他可不想等太久!
“好!”池牧遙答應得十分迅速。
奚淮站在門口氣急敗壞,總覺得自己被池牧遙耍了。
老奸巨猾的道侶有的是辦法躲避雙修。
池牧遙跟著晃動的五彩繩道侶結到了一處牆角下,看到奚淮破開了宗門法陣的一個角,扒在牆頭看著他呢。
此刻合歡宗開的隻是普通的禦山陣,奚淮尚且能強撐著破壞一個角進來。
若是開了護山大陣,奚淮就進不來了。
他很快到了牆邊,問道“怎麼了?”
“那我真走了?”奚淮依依不舍地問道,期待池牧遙願意和他一起逃離合歡宗。
“嗯嗯,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這是不打算和他一起走了,奚淮一陣失落。
他隻能往前湊了湊,委屈巴巴地說“親一下。”
池牧遙被他逗笑了,輕輕躍起在奚淮的嘴唇親了一下便落回到院子裡“好啦!”
奚淮依依不舍地看了池牧遙一會兒,才跳下牆真的離開了。
池牧遙確定奚淮真的走了才走回去,沒想到居然看到幾個師姐妹躲在牆後偷看他們。
徐冉竹被發現了也不慌張,反而數落了一句“牙疼。”
“原來他是這樣的少宗主。”
“道侶不親親不肯走,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