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和楚玲決定先禮後兵,派使者去見孔中。
使者劉文到了第四堂口,有衛兵攔住了他。
“為什麼攔我?
我給你們說清楚了,我是總幫派來的特使,就算你們還沒改成振華幫,也還是青竹蛇幫的人吧。
難道你們不怕總部怪罪下來?”
攔著的他衛兵隻好派了個人去報告給孔中。
孔中這時也正想聽聽楚玲他們怎麼說,就叫衛兵放劉文進去。
劉文進去之後,遞給孔中一封書信。
“為什麼不打電話,而要飛鴿傳書?”孔中文縐縐地問劉文。
劉文口才很好,他笑了笑:“青竹蛇幫總部近些日子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言兩語是講不清的,幫主說先給你看封信,過幾天他們會親自來拜訪!”
“把信呈上來,我看看!”孔中不動聲色。
“孔中,你身為堂主,不是幫主,為什麼我接任幫主你不來恭賀?
你準備一下吧,過兩天我會和我老公過來,希望你想好對策!”
這哪是什麼信件?這是赤裸裸地挑釁,赤裸裸的宣戰。
這當然是石林出的主意。
石林的意思很明顯,你是幫主,說話就是要硬氣些。
如果你對下屬委屈求全的樣子,哪個鳥你?
石林對楚玲說:“你彆看他表麵硬氣,保證他看了這封信後一晚上會睡不著。”
“如果他硬抗到底,怎麼辦?”楚玲問。
“沒事,叫曹森、易飛龍和獨行豹準備好三路夾擊。
叫鄧艾協助小五保護好總部,以防孔中聯合他人搞偷襲,來個圍魏救趙。
並且重點囑咐小五和鄧艾,隻可防守,不能出擊!”
石林交代楚玲後,晚上又抱著魏可欣好好享受了一番。
再說孔中看完信後,冷笑一聲:“你們當我孔中是軟柿子嗎?
我可不是申路!”
“孔堂主,雖然我是個信使,我也沒看這封信寫的是什麼。
但我告訴你,申路還是副堂主,這是他最好的結局。
你有他這個結局就不錯了。”
“放肆,我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孔堂主,我還在等你回話呢,我怎麼跟幫主和幫主老公交代?”
孔中思索片刻,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幫主和她老公,我孔中不懼挑戰。
若他們真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劉文心中一凜,但還是強裝鎮定道:“孔堂主,還望您三思,如今振華幫兵強馬壯,大勢所趨,您若執意對抗,恐無好果子吃。”
孔中怒目圓睜:“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我孔家後人豈會輕易屈服。
你回去複命吧。”
劉文無奈,隻好告辭。
回到總部,劉文將孔中的話如實轉達。
楚玲皺起眉頭,看向石林:“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了。”
石林冷笑一聲:“他這樣做,一定有所依恃,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傳令下去,按原計劃行事,先讓曹森、易飛龍和獨行豹做好準備,等我們到了第四堂口,來個裡應外合。
再告訴小五和鄧艾,一定要做好總部的保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