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腳上的高跟鞋踩著手鏈上其中一顆‘藍眼淚’的鑽石,她加重了力道,鑽石已經碎了。
“這裡還有壞掉的一顆。”旁邊的一個女人向大家示意地上的鑽石粉末。“這一看就是白鑽啊,哪裡是什麼藍鑽呀。汪小姐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白鑽沒有藍鑽值錢的,況且月神的名氣那麼大,她總不會做假貨砸自己的招牌吧?”
“這送禮都送假的,是不是也太缺德了?”
“剛剛還說沈小姐戴的是假貨呢,現在自己買的才是贗品,真是丟死人了。”
“上次這個女人在我女兒婚禮的時候,同樣買了一條月神設計的手鏈送給我女兒。結果與眼前的一樣是假貨。
生為帝國人都知道送手鏈給新人代表著什麼。而送手鏈給過生日的人又代表什麼。
白夫人,汪雨韻這是在詛咒你過了今年這個生日,餘生的生日都彆想安生了。”高母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毫不猶豫的說出汪雨韻送給自己女兒手鏈是假貨的事情。
白芷若聽到這話,氣得臉色大變。憤怒的將南宮紫手中還拿著的假手鏈拍打在地上。
“來人,把這個女人轟出宴會,彆再讓我看到她。”她吩咐著身後的手下。
“不,不可能的,白夫人你聽我解釋,一定是他們算計我,這條手鏈不可能是假的。。。。。。”汪雨韻被白芷若的保鏢挾持,她盯著對麵的沈愛玥,肯定是她在做手腳。
“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
一個男人的磁性嗓音,冷漠的回蕩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