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餘的枝丫剪刀過後,是不是覺得比之前更好看,更敞亮了呢?”白芷若手轉動著花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這多餘的枝丫剪刀過後,是不是覺得比之前更好看,更敞亮了呢?”白芷若手轉動著花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夫人說得是,但這樹嘛,就跟人一樣。即使修剪得再好,那也有重新發芽生長的時候。
想要徹底讓它恢複到原樣,還得依靠手中這把剪刀。
但剪刀也有不鋒利的時候,不能讓剪刀總使力,而不保養修磨吧?”
聞言,白芷若冷笑一聲,繼而坐在了沙發上,端起傭人送來的茶水,優雅的喝了一口。
“就憑你也想自稱是我手裡的剪刀?”
“。。。。。。”宋雨芳沒敢再說話。
“你充其量也就算是我身邊的一條狗。
一條會咬人的狗!
我要把你喂養得好,你就能幫我咬我指定的人,我要突然有一天不想喂你了,怕是你連我這個主人都會反咬一口吧?”
“。。。。。。”宋雨芳原本臉色就不太好,此時聽了白芷若的侮辱後,更加的陰沉了。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全依靠白芷若這個‘靠山’,她隻能隱忍。
白芷若將抽屜裡的一份文件拿出來,直接甩扔到宋雨芳的跟前。
“拿去吧,我白芷若向來不會虧待誰,這是你應得的。”
宋雨芳急切的打開文件袋查看,裡麵是關於宋氏集團被白氏收購的股份,隻要這些股份拿到手,那麼他們宋家就還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一切都由他們說了算。
“請白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絕對不會告訴彆人,那茉莉花和一品紅提煉的方法是您告訴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