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的親生母親,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活有缺陷呢?
還是說你壓根兒就不在乎她?她......”
“嘭”的一聲。
白芷若抓起茶幾上的一個茶杯,直接砸向白一默的跟前。
她的舉動導致白一默口中的言辭,本能的哽咽了回去。
“你趕緊走吧。”任世傑也說教著白一默。“不要太高看自己,你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晴雪沒了你,她就活不下去嗎?
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白芷明的兒子,是晴雪的親堂哥。
你休想對我的女兒抱有任何的幻想。
兩個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人,何必非要強行綁在一起?
以前是你自己總是避著晴雪的,如今她生病了。你卻要冠冕堂皇的來照顧她,你還想喚醒她的記憶。
喚醒她的記憶做什麼?讓她想起你是誰,讓她回憶起曾經的你是怎麼傷害她?拒絕她的嗎?”
“......”
任世傑口中的言辭,說得頭頭是道,沒有一句話,是白一默可以反駁的。
這確實是怪他自己,他把她傷得那麼深的。她選擇性的不願意想起他,就是不想記得他曾經對她的拒絕,以至於讓她那麼的傷心。
“我倒是覺得晴雪現在這樣挺好的,雖然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可她忘記了以前對於她來說非常痛苦的事情,相信以後她一定會過得比曾經好。”任世傑長長的歎息起來。
白一默轉身走到病房門口,他傷心欲絕的望著坐在病床上,此時與華程陽互動得格外開心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