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都知道一號據點,雖然唐世勳不知道這二人何時會進城,但隻要他倆來城裡,隻知道去馬尾巷才能找到他。
因此唐世勳讓於青青在馬尾巷前段租間宅子,一旦看到於老七或劉誌貴,便讓他們莫要去馬尾巷的一號據點。
畢竟官兵已經把那包圍了,萬一於老七或劉誌貴不慎過去敲門,豈非自投羅網?
當然,若是於老七或劉誌貴是夜裡趕來城裡,那就比較麻煩了。
“是,公子!不過……”
於青青恭敬地應下之後,欲言又止地看了阿梓一眼。
她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她和阿梓分開,萬一阿梓又消失了怎麼辦?
“沒事。”
唐世勳將一袋銀子遞給於青青,沉聲道“事不宜遲,你且去吧!”
於青青恭敬地接過銀子,又深深地看了阿梓一眼之後,告辭離去。
堂中,隻剩唐世勳和阿梓了。
“阿梓。”
唐世勳神色凝重地問道“直到現在,你還是不願告訴我實情?”
“哎!”
阿梓幽幽一歎,柔聲道“公子,待到時機成熟時,奴家定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
唐世勳的鷹目中劃過一絲複雜神色。
記得他那日與韓夫人在城內縱火,之後背著受傷的韓夫人去飛花巷以後,被韓夫人手下的人給堵住不讓走。
結果,他被困在韓夫人的宅子裡一整天,而他手下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也就在那一日的夜晚,阿梓第一次突然消失。
奪門之戰那日的卯時至辰時,阿梓第二次突然消失。
雖然直到現在,阿梓都不願透露她究竟去了何處。
但唐世勳的心思何等剔透?
他敏銳地發現,阿梓的兩次消失都與他有關。
特彆是第二次。
奪門之戰最為慘烈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幾個神秘的蒙麵人,並在危急關頭救了唐世勳的性命。
唐世勳一開始以為是韓夫人的手下,但後來已確定不是。
板爺確切地分析說,那幾個蒙麵人有軍方背景,從箭矢上的印記看,不是湖廣兵的製式弓箭,而是廣西兵的製式弓箭。
而且板爺很肯定,那幾個蒙麵人該不是全州守禦千戶所的細作打爺派來的。
因此唐世勳的心裡有一種猜想,莫非那幾個蒙麵人與阿梓之間有關係?
唐世勳想到這兒不禁靈光一閃,笑問道“阿梓啊!你,不會是廣西那邊的錦衣衛吧?”
“哼!還錦衣衛呢!”
阿梓的俏臉上與杏眸裡滿是反感之色,她咬牙切齒地寒聲道“你以為奴家是那殺千刀的韓夫人?”
“嘖嘖!”
唐世勳不禁皺眉看著她,奇道“你到底跟韓夫人有多大的血海深仇啊?怎的一說起韓夫人,你就恨不得殺了她似的?”
“何止想殺了她?”
阿梓的眸子裡滿是陰鶩之色“若有可能,奴家恨不得生啖其肉!”
“好了!不說她了。”
唐世勳劍眉緊皺,心中全是問號。
當然,此時他可沒空去深究阿梓與韓夫人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眼前最重要的,自然是如何解決他自己的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