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慕聞聽此言,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驚慌失措的神情瞬間爬滿臉頰,他結結巴巴地喊道:“沒,還沒想好呢!”
那身穿雪白長裙的女子,微微仰起頭,斜睨著龍慕,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朱唇輕啟,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吾來幫你想如何?”
其聲音輕柔,卻如寒冰般冷冽,直直鑽進龍慕的心裡。
龍慕聞聽此言,如遭雷擊,急忙連連擺手,眼神中滿是惶恐不安,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想就好了!就不勞您費心了!”
龍慕邊說邊往後退,想要和雪白長裙女子保持一定距離。
此時,華國小鹿直播間裡,原本應該被密密麻麻的彈幕霸屏的屏幕,此刻卻異常安靜,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隻有那雪白長裙女子自言自語的話音,在這寂靜得有些詭異的直播間裡悠悠回蕩著,讓觀看直播的粉絲們心頭發毛。
許久之後,直播間裡這才彈出一條彈幕,宛如一道驚雷劃破死寂的長空:“我去,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啊?”
緊接著,第二條彈幕如炮彈般彈出:“她不會是傻了吧,怎麼胡言亂語了?”
第三條彈幕也接踵而至:“不對勁,絕對不對勁,你們誰告訴我啊?”
第四條彈幕更是帶著誇張的語氣:“我艸,她不會是出現了什麼幻覺吧!這也太嚇人了!”
此時,不僅小鹿直播間裡的粉絲們一臉懵逼,連屏幕外正關注著直播、身處華國中都的方齊天也懵了,他眉頭緊皺,目光呆滯地盯著屏幕,茫然不知所措,嘴裡還嘟囔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此時,國際論壇上的直播間裡的所有粉絲也都懵逼了,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說著不同的語言,但此刻臉上都是同樣的疑惑,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大家在公屏上瘋狂地交流著,卻始終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這時,華國邊境上空,嗖……嗖……嗖……嗖……嗖……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猶如一把利劍,無情地刺破了長空,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能將這片天空撕裂開來,在寂靜的天地間格外刺耳。
抬頭望去,隻見天空中一柄柄飛劍如流星般疾馳而過,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隻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而在這些飛劍之上,站立著一個個麵容冷峻如冰的修士,他們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透露出一股凝重的氣息,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決然。
在這些修士的身後,五艘巨大的飛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如同沉睡的巨獸蘇醒,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極速駛來。
這五艘飛舟的規模頗為壯觀,每一艘都宛如一座移動的堡壘,厚重而又堅固,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而在飛舟的甲板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士,猶如一片黑色的海洋,他們表情嚴肅。
在這五艘飛舟中,有一艘舟身呈現出耀眼的金色,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在眾多飛舟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它不僅是這五艘飛舟中最為華麗的一艘,也是領頭的一艘,周身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宛如一位威嚴的王者,引領著其他飛舟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在這艘金色飛舟的包間裡,張三山和海中天兩人相對而坐,他們的神色都異常凝重,仿佛心中壓著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彼此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包間裡都顯得格外清晰。
終於,海中天忍不住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遲疑地開口問道:“大哥,你說這次我們是不是太衝動了啊?漂亮國實力不弱,我們這樣貿然行動,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不安。
張三山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衝動了嗎?我不覺得。這場爭鬥我們無法避免,遲早都會降臨,現在這樣或許反而更好,主動出擊,說不定還能占據先機。”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給自己和海中天打氣。
“大哥,不要忘了,漂亮國可是有人在暗中守護得啊,咱們……要是遇到他們,那可就麻煩了?”
海中天聞言,心有餘悸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桌麵,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哎……那又怎樣?”
張三山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無奈,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飛舟看到遠方的戰場,“躲是躲不過的,那就勇敢麵對,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如果現在退縮的話,我們……!”
雖然張三山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海中天豈能不知話中的意思。
他長歎一口氣,心中雖然還是有些忐忑,但也不再言語,隻是默默地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此時此刻,漂亮國黑宮上空,龍慕腳踏須彌鼎,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般穩穩站立,頭頂煉天盤,盤身散發著淡淡的微光,仿佛蘊藏著無儘的力量。
他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身姿挺拔,雙眼恰似鷹隼,銳利如刀,緊緊地鎖定不遠處雪白長裙的女子,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決然。
此刻的雪白長裙女子,她的麵容因憤怒而扭曲,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顯得有些猙獰。
隻見她伸出手指,對著虛空瘋狂地咒罵著:“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給吾去死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猛地揚起手,手中的長劍猶如一道閃電,劃破虛空,淩厲的劍氣恰似咆哮的怒濤,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劈向虛空,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劈成兩半。
刹那間,虛空仿佛被撕裂成兩半,劇烈地扭曲起來,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肆意揉搓著空間,狂暴的能量四處逸散,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哈哈哈,你終於死了!我為你們報仇了,你們看到了嗎?”
雪白長裙女子望著虛空扭曲的景象,臉上露出了猙獰可怖的笑容,仿佛她已經親眼目睹了龍慕被斬殺的慘狀,那笑聲在夜空中回蕩,充滿了詭異和恐怖。
然而,就在此時,龍慕左肩膀上的一隻金黃色螞蟻突然開口說道:“主人,此時不殺,更待何時?你還在等什麼呀?”
它的聲音稚嫩卻又帶著一絲急切。
龍慕聽到金翅蟻的話,隻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在那女子身上,然後說道:“等她身後的人。我能感覺到,她背後應該還有人。”
“什麼?她身後還有人?”
金翅蟻聞言,大驚失色,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還等個錘子呀,快跑呀,你是不是傻啦?”
它的觸角不停擺動,顯得十分慌亂。
其實,龍慕心中也在猶豫不決,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擦著須彌鼎的邊緣,腦海中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