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突然,萊安一個急刹車,卻是一輛黑色大奔攔在了轎車之前。
“特麼的,簡直太囂張了,連李太的麵子都敢不給,是不是找死?”
之前在賭廳和李太一起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保鏢罵罵咧咧的走了下來。
“找死?”
打開車窗,黃飛虎聽到了最後兩個字,這使得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作為國際都城拉斯維加斯的新晉大佬,好不容易回一趟老家,卻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家夥說“找死”,你讓他大佬的麵子擱哪裡?
“讓手下去處理就是了。”
趙雲柯一把拉住想要衝下車的黃飛虎。
既然對方和李太關係不錯,看在李太基的麵子上,他們犯不著親自和對方產生矛盾。
“黃先生,怎麼做?”
愛德華羅德裡格斯派給黃飛虎的保鏢菲比走到車窗邊問道。
“將他們攆走。”
黃飛虎很是不爽的說道,不說他家族的勢力,就說他自己,在拉斯維加斯那也是一個能橫著走的主兒,所以他根本不是很在乎對方的身份。
劈裡啪啦!
或許是在拉斯維加斯蠻橫慣了,又或許是中西方語言交流上有一定的障礙,菲比將黃飛虎的話理解為“將對方趕走,如果對方不走,那就是打一頓,甚至可以打斷對方的幾條腿。”
所以,中年男子和他的兩個保鏢被狠狠的削了一頓,開玩笑,菲比可是擁有大師級戰鬥能力的主兒,兩個很一般的保鏢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們給老子等著”
轎車從中年男子身邊開過去的時候,趙雲柯的耳中傳來威脅的聲音,對於這種人這種聲音,他一向不放在心上。
可是。
晚上,當趙雲柯和黃飛虎在蘭桂坊嗨皮的時候,中年男人帶著十多個頭發被染成五顏六色的“染色體”出現在了他們的卡座。
“特麼的,就是他們,給老子打!”
中年男人指著趙雲柯等人囂張的吼道。
此刻,黃飛虎正拉著趙雲柯向自己的兩個發小炫耀,剛裝完一波,想要裝第二波,這情緒都醞釀到位了,突然被人打斷,可想他是何等憤怒。
但見黃飛虎嗖的一聲從卡座上站起來,而後兩隻手一手拿起一個酒瓶子,狠狠的砸向了中年男子。
砰砰!
中年男子因為下午被狠揍了一頓,眼睛有些腫,視覺有些受影響,一個不留神,根本沒躲開酒瓶子,被砸中之後,腦袋上瞬間就腫起一個大包,並且有酒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狼狽!
丟麵!
驚詫!
憤怒!
“乾!居然敢打王大少,兄弟們,給我扁!”
一個滿頭綠發的混混大叫道。
而後!
一群小混混就淒慘了,有菲比和黃飛虎座下第一高手阿金出馬,不過三兩分鐘,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一個個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再二連三找我們麻煩的。”
黃飛虎踱步到中年男子的麵前,蹲下身子,一把揪起對方的打滿摩絲的頭發,吐著滿口的口氣問道。
“是梁靜如。”
中年男子滿臉痛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