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陣蕩漾的白君禮沉默了三秒,才穩下來說道。
“有什麼事?”
楚雨禾冷冷的聲音讓白君禮感到揪心的疼痛。
“我爺爺被人治好了,神醫說,你臉上的傷疤對於他而言,隻是小兒科,他剛才答應我,明天給你恢複容貌,並且還說能讓你變得比以前更好看。”
或許是害怕楚雨禾掛斷電話,白君禮快速的說完心中想說的話,隻是,他想對楚雨禾說的怕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知道了!替我向白爺爺問好,掛了!”
楚雨禾的言語依舊冰冷,並且就要掛掉電話,這可急壞了趙雲柯,直接大吼道。
“彆,彆掛,雨禾,聽我說,求你聽我說”
白君禮有些歇斯底裡的嘶吼起到了效果,楚雨禾並沒有掛斷電話。
“說!”
“是這樣的,趙兄弟不一樣,他祖上出過國手大醫,並且他還我真的無法想象,他的籃球技術,怎麼就能媲美籃球之神邁克還有,他居然和香江十大家族之一汪家合夥做生意特彆是這一次,他隻給我爺爺服下了一顆祖傳丹藥而已”
白君禮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了很多,他越說越高興,甚至忽略了這是那件事情之後,這是兩人通話時間最長的一次通話。
“雨禾,你還在聽嗎?”
白君禮興奮的說完之後,才發現自己說了很久,而楚雨禾一直沒說話。
“你說的那個神醫,是不是揍了少恒那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楚雨禾不是很冰冷的聲音。
“是的,雨禾,你聽我說,這次真的是少恒自己找事,不是趙兄弟想要打他。”
白君禮急忙解釋道。
“知道了!手術地點和時間?”
楚雨禾的問題讓白君禮措手不及。
“啊?什麼?哦,手術時間就定在明天,地點的話,我馬上聯係,稍後再通知你具體的時間和地點,你看怎麼樣?”
白君禮興奮而又小心翼翼的說道,說起來,他已經有一年三個月零五天沒見過楚雨禾了。
他真的很想那個讓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整個京都的人都說他是聲色犬馬的紈絝,可是,又誰知道他其實一直隻愛楚雨禾一個人,這些年來,他從未真的碰過其他的女人。
“喂,老六,給你們醫院打個招呼,明天給我騰出一個最高檔的外科手術室來,我有一場非常重要的外科手術要動。”
和楚雨禾結束通話之後,白君禮就急忙撥通了一個朋友的電話。
“老大,這我可不敢保證,醫院是我爸的,又不是我的什麼?必須?沒得商量好吧,好吧,我保證搞定。”
朋友掛斷電話之後,白君禮就從車上下來,而後有些焦急的圍著車子轉了起來。
幾分鐘而已,白君禮卻覺得好似過了幾個世紀那樣漫長,終於,朋友老六打來了電話。
“老大,上午十一點到下午三點之間,我爸醫院最好的外科手術室為你敞開,為了給你騰出時間來,我可是和我爸簽了很多不平等條約,老大,你得補償我。”
“老六,你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我記住了。”
白君禮興奮的說道,而後掛掉電話,分彆將時間和地點給趙雲柯,以及楚雨禾說了。
“趙兄弟,真的隻是區區小手術?那種手到擒來的小手術?”
最後,白君禮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如果趙雲柯沒做到的話,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永遠不可能和楚雨禾有將來了。
“我說是小手術,就必須是!”
趙雲柯吐出一句霸氣的言語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