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鐘凱的身份,他們非常清楚,說好聽點,那叫司徒家的重點培養對象。
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司徒家的手下、奴仆,這讓他們心中很不好受。
可是他們能說什麼?
在他們師父葉懷信當年收下鐘凱的時候,鐘凱就是司徒家的人了,如果不是司徒家,鐘凱和其家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們想要為鐘凱報仇是真的,可是師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沒有深到需要他們以死相搏的份上。
畢竟,他們這些年和鐘凱待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也不過才年而已。
並且這年,鐘凱還經常外出幫司徒家做事,真正師兄弟一起習武修煉的時間,頂天也就一年左右。
如今,他們三人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還是報不仇,那隻能作罷。
總不能讓他們真的拚命吧?
關鍵從對方的言語中,他們還聽出了是司徒家的不是,是自己二師兄的不是。
從道義上來講,他們居然成為了助紂為虐的一方,這讓一直以名門正派自居的他們情何以堪?
先前,眼看著自己帶來的三個高手成為人家的手下敗將,司徒海山豈敢再留下來?
在三人還沒完全落敗的時候,他就想要溜之大吉,可惜一直關注著他的安追豈會放過他。
黑大粗安追出手,哪怕司徒海山有一大群帶著手槍的保鏢保護也沒有卵用,更不用黃飛虎的手下們還有帶著微衝的。
早就料到今天晚上不會很順利的黃飛虎,不光安排了大量的打手,並且基本都有帶武器。
“三位,就這種狗一般的東西,你們居然會幫他出頭,我真的很無語!”
讓安追將一灘爛泥一般的司徒海山丟在牛大力等人麵前之後,趙雲柯疑惑的問道
“難道你們大名鼎鼎的白鹿洞,就甘當一個忘記了自己祖宗之人的鷹犬?”
趙雲柯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洛西棠炸毛了。
“哼,我們白鹿洞的人,豈會聽他這樣的人的?我們三人出手,隻是想要為二師兄鐘凱出頭而已。”
洛西棠挺直了腰板,氣得有些波浪滔天的說道,為了證實他們白鹿洞不是司徒家的鷹犬,甚至她還對司徒海山投去了不屑的眼神。
“師妹說得對!我們白鹿洞在華夏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大門派,也算是名門正派,擁有上千年的悠久曆史,怎麼可能會聽命於區區一個司徒海山?”
顏宇義正詞嚴,說得是慷慨激昂。
他們這些來自古武門派的人,有時候把名聲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
“我不聽他的,我隻想為師兄報仇,哪怕師兄錯了,我也要和你打過一場!”
憨憨的牛大力沒有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這倒是很符合他的氣質。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三位不如留下來配我暢飲一番,我這裡可有不少陳年好酒!”
趙雲柯說著,手中猶如魔法般變出一壇老酒。
當酒壇上得封紙被他掀開之後,一股濃鬱到極點的酒香就四散開來。
這酒是之前他在京都的時候,白君禮等人送給他的,算是真正的頂級好酒。
“好酒!”
牛大力深吸一口氣,眼睛冒光的看著趙雲柯手中的酒壇。
他這樣純粹的人,除了練武,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對於美酒的抵抗力,真的不要太低。
“如此就叨擾了!”
顏宇吞了一口口水,他長年和毒物打交道,而毒物經常和美酒相搭配,對於美酒的抵抗力,他比牛大力好不了哪去。
“哈哈,好香的酒,我覺得我也能喝上一杯!”
李新夏扶著歐陽承安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