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太子今天也在演深情!
秦嫿一點兒沒懷疑是太子殺的人,主要太子行事囂張,若真要左施文的性命,昨天就不必假惺惺的讓她勸。
若反過來晚上真是他派人去暗殺,左施文是絕對不能逃過的。
驚蟄那樣的身手若是能讓一個文弱書生逃了,他乾脆早點兒找顆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昨夜太子讓人來通知她,分明是早知道有人要殺左施文嫁禍給他,一副看好戲的態度。
當然,也不排除這就是他自己做的局。
但是這些跟她又有什麼關係?總不能有人懷疑是她殺人。
說來這太子爺也是牛人,歸來之後隻相處了兩次,他卻把她的信任作到絲毫不存。
然而彆的不相信,但有一點她還是很肯定,這次就算鬨得大,太子估計也沒事兒。
沒點兒本事兜底的人,不敢這麼作妖。
人精神了,秦嫿起身洗漱,聽說雪玲跟著學做了包子,她覺得胃口不錯,等下一定多吃一個。
然而秦嫿剛剛吃上一口,還沒嘗出味兒呢,宮裡來人了。
哈?她承認剛剛笑得大聲來一點,但這現世報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吊著眼皮的老嬤嬤微微躬身,姿態十足的恭敬,但那半開的眼睛裡卻是滿眼嫌棄冷漠。
皇後娘娘身邊的嬤嬤就沒有一個瞧得上她這個太子妃的。
默默的把包子咽下去,笑道“趙嬤嬤怎麼來了?可是皇後娘娘有吩咐?”
秦嫿和太子大婚連洞房之夜都沒過,也沒有入宮喝改口茶,所以至今喊的還是皇後娘娘,而非母後。
當然,皇後似乎也挺喜歡這樣的稱呼,半點兒沒有要改的意思。
趙嬤嬤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說道“皇後娘娘讓老奴來送點兒賞賜。”
秦嫿也笑“多謝皇後娘娘,不過今日怎麼還勞動了趙嬤嬤您啊?”
趙嬤嬤一揮手,旁邊的宮女端著托盤過來,上麵是兩張庚帖。
“這是皇後娘娘賜下的兩位良媛,已經安置在東北院,待得太子妃與太子圓房之後侍寢,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秦嫿“……”怪不得是皇後的貼身嬤嬤親自來呢,感情賞賜不是給她的。
不過皇後送人她理解。
太子有良媛側妃之類的也正常。
但太子妃與太子圓房是什麼鬼?
晴天霹靂,這絕對是今天最大的噩耗。
“謹遵皇後娘娘教誨。”先聽著吧,再想對策。
送完了美人,趙嬤嬤也不著急走,反而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然後讓人遞上一厚摞的書。
“這是女則,女德,女戒,女訓,皇後娘娘讓太子妃每本抄上一百遍,明白什麼叫夫妻綱常,什麼叫仁善,賢德!”
秦嫿臉色僵了一下,這是昨天的話傳到皇後耳朵裡,敲打她來了。
她夾雜了小心思,想敗壞自己名聲,想讓人抓住她的把柄,逼太子休了她。
沒曾想這才剛剛開頭,目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達到,皇後的懲罰卻先到了。
看著有十幾本書,讓她抄一百遍,這是要她抄斷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