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剛拿下來,就愣愣的看著我。
“小林,這……這是給你的信。”
我接過信打開一看,不用想也知道這是王立業寫的。
“陸林,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把你的那點小錢放在眼裡,我最終的目的也不是為了你的錢,而是為了要你這條小命,張大勇就是你的前車之鑒,祝你好運。”
吳哲緊張的問我“裡麵寫的是什麼?”
我冷笑了一下,直接把這張紙條給他看。
吳哲當即就怒道“這小子也太囂張了,看來我猜的沒錯,這小子就是想魚死網破,小林,最近這些天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我對吳哲點了點頭,然後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胖子。
因為當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最擔心的還不是自己,而是小琪。
我讓胖子現在就把小琪給送回青田村去,並且交待他,從今天開始,青田村和河西村兩個村子不允許有任何的陌生人進入。
胖子不解,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給胖子說了張大勇被害死還有我收到這封信,胖子愣了好一會對我說“王立業這小子敢靠近咱村半步被我發現,老子就敢在山上找個地方把他埋了。”
並且為了不讓村裡的人恐慌,我還讓胖子不要對村裡人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說是生意上得罪了城裡人,擔心被報複所以才這麼做。
現在的青田村和河西村已經是今非昔比。
倆村不光是沒有了之前的仇恨,甚至要比一般相鄰的兩個村子要團結的多,簡直可以說是和一個村子沒什麼兩樣。
於是胖子把小琪送回去之後,當即就通知了每天跟著自己混的小弟們,還有村裡的一些壯勞力,把村子裡所有的進出口都看了起來。
回到了公司裡,吳哲和劉堅倆人還建議我也回村裡去,畢竟村裡現在要比海津市安全的多。
我搖了搖頭說“我知道村裡現在安全,可我隻能待在這裡,如果我不在海津市,那王立業怎麼會現身。”
倆人拗不過我隻能作罷,不過從此刻開始,吳哲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我跟前,就連我去廁所他都在門口等著,反而是讓我一種我自己就是個犯人的感覺一樣。
又過了一天,吳哲接到了張力的電話,張力在電話裡告訴他,法醫卻是受理了他要對張大勇進行屍檢的請求,也進行了屍檢,不過屍檢的結果卻依然是自縊身亡。
我和吳哲倆人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因為昨天我們去看張大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想不明白。
這年月手裡有點權利的人確實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不過像王立業這種僅僅是個市長秘書,還是個已經被開除的秘書,他是怎麼在海津市擁有這樣的通天手段的。
如果僅是因為他做過秘書,多認識一些權勢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而能合理解釋這件事情的理由,我內心是不太願意去相信的,因為這確實有些駭人。
那就是很可能王家哥仨還在海津市隻手遮天的時候,就已經通過各種見不得人手段控製了這個城市的很多人。
現在三個人雖然被控製住,其中兩個也馬上就要槍斃。
但是有沒有可能他們之前掌握的某些人的把柄,現在都交到了王立業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