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公子哥發話了,在場眾人誰不是捧著。
頓時,一個個朝她投來了打量的目光,然後現場掌聲雷動。
來之前沒想到自己會在滿月酒上社死的江韻“……”
這福氣,不要也罷。
托商易這公子哥的福,這一晚,“江韻”二字算是在圈內出了名。
匆匆的切了蛋糕,江韻趁著商易不注意,切了一塊轉身就跑回了角落裡。
剛坐下,一道幽深暗冽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江韻停下擺弄蛋糕的手,抬頭看去。
卻見抱著娃的商硯騰出一隻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像一條狗。
她歪開頭,不想搭理。
卻聽到商硯自來熟的開了口“小丫頭這麼沒良心?”
江韻“??”正想回懟。
又聽到商硯不疾不徐的補了一句“坐我的飛機回來每個道謝就算了,現在連蛋糕都舍不得給一塊?”
“你知道那是我?”江韻端著蛋糕,看著商硯一本正經的模樣,裂開了。
她突然看不懂商硯了。
商硯卻回答的理所當然“你以為我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飛機上領?”
江韻扯了扯嘴角“謝謝你啊。”
證明了她不是阿貓阿狗。
“不客氣。”商硯站起身,在江韻戒備的視線中走了過來。
江韻擰眉,還沒弄明白這人想乾什麼,就見他突然壓低了身子,那張冷俊容顏在她麵前放大。
為了一塊蛋糕色誘?
一生要強的江少將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一副“彆誘爺,沒結果”倔強模樣。
商硯在與她呼吸交織的距離停下,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
江韻心裡莫名“咯噔”一聲。
下一秒懷中一沉。
尚在繈褓中熟睡的小奶娃就這麼被他小叔公塞到了一陌生……乾媽懷裡。
江韻在部隊身邊都是大大咧咧的糙漢子以及一群堪比漢子的大姐大。
過去的25年人生裡,哪裡碰過剛出生一個月生死簿都還沒成型的小奶娃。
還沒好好感受懷裡軟乎乎的一團,右手一輕。
好家夥,堂堂商氏總裁竟然搶人蛋糕吃!
江韻被迫抱著小奶娃,渾身僵硬不敢動彈,懊悔的咬牙切齒“卑鄙!”
商硯端著蛋糕順勢在她身旁坐下。
江韻回頭瞪他“無恥!”
商硯慢條斯理的舀了一塊遞到嘴邊。
想到什麼,他停下動作,手腕一轉,將蛋糕遞到了她嘴邊“吃嗎?”
隨著他的動作,蛋糕的奶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江韻忍無可忍,抬腿踹了他一腳“下流!”
一句話說完,懷裡的小家夥因為她這個動作皺了皺眉。
江韻瞬間嚇得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