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勝利沉吟道“對方這麼不計代價的購買新界倉的股份,顯然是想要控新界倉。我覺得我們最好是坐山觀虎鬥,看一下雙方爭鬥的結果再作打算。”
李超人點點頭,道“我們擁有百分之十六的股權,不管哪一方獲勝,都會來找我們。但是如此一來,我們恐怕會失去新界倉的掌控權。”
李兆山道“那就跟他們爭,來個三國大戰,看看鹿死誰手。”
李超人道“以一百八十港幣為界。如果新界倉的股價被抬到了二百港幣,我們就拋出去,大家覺得怎麼樣?”
鄭同莞爾道“若是有人能夠以二百港幣的價格購買我的新界倉股票,我會毫不猶豫的賣給他。”
四大豪門商討過後,立刻出手,與沈棟爭奪起了新界倉的流通股。
另一邊的克魯斯則是無比的頭疼。
他手上隻剩下了三億五千萬美金,在發現對方的目標是新界倉之後,想要打一場保衛戰都做不到。
沒辦法,克魯斯隻好給怡欣財團的掌門人艾爾打去了電話。
“克魯斯,我也發現有兩幫人馬正在惡意收購新界倉的股票,而且我也在加緊回購外麵的流通股。但是我的資金非常有限,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克魯斯道“我現在擔心的是對方會故技重施,在把新界倉炒到最高點之後,突然賣掉,那我們就要損失慘重了。”
艾爾苦笑道“已經顧不上了。我們怡欣財團不能失去新界倉。”
克魯斯道“恒生銀行這邊已經安全,我需要得到其他財團的授權才能幫你。”
艾爾道“我正在聯係他們,你等我消息。”
三股勢力齊齊炒新界倉的股票,讓新界倉的股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飆升。
一個星期後,新界倉股價暴漲到了一百八十八港幣。
怡欣財團一方早就沒錢了,在一百七十港幣時,他們就放棄了收購。
沈棟對新界倉是誌在必得,前前後後花了足足十二億美金,拿下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
港島本地豪門拿到了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權。
他們也已經是彈儘糧絕,根本沒有錢支撐自己繼續收購。
尖沙咀的一個咖啡館
沈棟望著對麵坐著的鄭同,笑道“鄭總,您是想買我手中的股權嗎?”
鄭同慢條斯理的喝了口咖啡,反問道“沈先生,你會賣嗎?”
沈棟直截了當的說道“當然不會。您呢?”
鄭同道“同樣不會。”
沈棟莞爾道“那您請我來喝咖啡是為了什麼?”
鄭同目光灼灼的望著沈棟,道“沈先生,我們收購新界倉的股票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為了北邊,您明白嗎?”
沈棟笑了,道“港島商界有一句話,叫做誰掌控了九龍倉和新界倉,誰就掌控了港島對外的商業貿易。鄭總,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就是為了賺錢,並不是為了北邊。”
鄭同道“那你呢?”
沈棟毫不猶豫的說道“新界倉雖然體量上不如九龍倉,但是下麵的資產比九龍倉更加優良,每年的利潤非常可觀。隻要我拿到新界倉,立刻就會成為港島商業圈舉足輕重的人物。對我來講,這比賺錢還要重要的多。”
鄭同點點頭,道“沈先生,看來我們都小看你了。”